话说毕水静被人掳走之时,罗羽屹只觉背后一阵微风卷颈而过,待回头看时,才发现毕水静已不在身旁,看那人往小街中逃跑,便跟着一路追出。那人所施展的并非轻功,但是步伐却轻便灵巧,速度居然比柴学文还要快。
罗羽屹渐渐跟不上他的速度,晃眼见已是落下一大截,他观其背影,很是熟悉,竟是有些像前任炙阳坛坛主水成岩。那人说也奇怪,见罗羽屹跟不上了,便会又稍微慢下来等一等,却又始终不让罗羽屹能超越自己。而罗羽屹跟在后面,也看见了这种情况,但他没有想到是前面那人故意所为,而是以为那人功夫不到家,才会脚下有所失误。如此他们一前一后,已经跑出了渝州城北门。
渝州城的北面是一座小山丘,越过山丘便可看见一条小河环山而过,罗羽屹追到这里时看见小河横档去路,心想:你这下自己跑进了“死胡同”,看你还能如何甩掉我。不自觉间便放慢了脚步,只等过去便可看清那人面貌,救下毕水静。但是罗羽屹却发现那人并没有停下的征兆,只见他脚下一点,那人竟是腾空飞过了河对岸。这条河虽小,但是此时正是六月,水面高涨,却也有十丈多宽,绝非一般人能轻易越过的,更何况手中还带着一人。罗羽屹立即又加快了脚步,赶到河边时只见那人正是水成岩,他坐站在对面河堤之上看着自己,并且手指指向东南方。
罗羽屹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离这里不远处有一座桥横跨河面。很明显,水成岩是在告诉罗羽屹,要他走桥上而过,自己则在原地等他。罗羽屹明知自己追不上他,但是也不能就此放弃,便照水成岩的指示往桥上而去,刚刚走过桥面,水成岩又站起身来,罗羽屹担心他再次逃跑,不禁大喊道:你不要跑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水成岩哪里会理会罗羽屹,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径直向西北的树林中去。这时,罗羽屹身前闪过一道绿色身影,向水成岩飞身而去,竟在进入树林之前拦住了去路。罗羽屹不知情况,以为是水成岩的帮手赶到,忙不停的向前奔跑,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小兄弟毋须着急,我家少主一定可以救下那位姑娘的。
罗羽屹停下脚步,只见一高一矮两人已到自己身旁,问道:少主?你们什么人,是不和那掳走我朋友之人一伙的?
那高个子说道:真是个白眼狼,连我们的一片好心都看不出来。
那矮个子说道:他这是急糊涂了,不能怪他。小兄弟,你再仔细看看?
罗羽屹心想,这两人一同出现,却是一人骂自己,一人帮自己,好生奇怪。再看树林那边之时,水成岩已经和刚刚赶过去的人扭打起来。他说道:那人武功好的很,你家少主能打得过他吗?
高个子白了一眼,说道: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真是瞧不起人,胡乱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矮个子说道:年少无知,你又何必跟后辈计较,到时救下了那姑娘,他自然无话可说。
罗羽屹也懒得在意他俩,便慢慢的向树林边走去,待到走进时,水成岩已和那着绿色衣服之人分开。水成岩说道: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我叫萧达忠,无门无派。着绿色衣服之人说道: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只要稍有正义之心的人,都会出面阻拦。
水成岩说道:萧达忠,你可知道我是为谁做事?若是你现在就此罢手,我便当作从未发生此事,咱们日后想见或许还能成为朋友。
自从上次向往城大变之后,水成岩便不知去向,今天在此处遇见他,竟然还要绑架毕水静,这让罗羽屹猜不到他要干什么,还有刚才听他说话带有威胁之意,似乎是又找到了很厉害的任务做靠山。
萧达忠说道:你这种江湖作风,我可不敢恭维,做朋友之事我看还是算了吧。不过今天这事,我是管定了。萧达忠说话时语气坚定,不容许别人有丝毫的怀疑。
水成岩看看罗羽屹已经靠近,而且身后居然又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两人,他俩暂且不说,就是眼前的绿衣男子也是难以应付。他说道:罗羽屹,今天算你运气好,暂且放过你。说完向后一纵,消失在树林之中。
萧达忠没有去追赶水成岩,他走到毕水静身旁为他解开穴道,说道:姑娘你没事吧?
毕水静被水成岩点穴之后,不仅动不了,连话也不能说一句,此时被解开,觉得浑身都筋骨僵硬,好不舒服。说道:小女毕水静,多谢大侠相救。毕水静又指着罗羽屹顺道将他的名字也说了出来。
萧达忠对罗羽屹点点头,说道:我叫萧达忠,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俩这么年轻,怎么会跟向往城的人扯上仇怨?
罗羽屹和毕水静相互凝望,知道这萧达忠搞错了关系,说道:我们才是向往城的人,刚才那个以前是,现在已经叛城投靠其他人。
这怎么可能?萧达忠说道:我虽然是初来巴蜀,但是向往城的名号我还知道一些的,尤其是那城主赫鹿古,早已扬名天下,更有六大坛主做辅助,早已将向往城发扬成为江湖第一大派,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那人应该就是炙阳坛坛主水成岩,你们两人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