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揭开布帘之时,突然停下,目光落在了罗羽屹和毕水静进来的帐篷里。
两人看见那人目光,赶紧身子向后一缩,回头才发现这帐篷之内居然睡了好几个酒鬼,惊慌之中,罗羽屹灵机一动,拉着毕水静就往酒鬼中钻,顺手扯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
那嗓音厚重之人进来,用手在自己鼻子前扇两下骂道,都是一群没用的家伙。他又在酒鬼中查看,突然一个酒鬼起身,只听挖“哇”的一声,吐得满身都是,然后又像没事一般,安然睡去。嗓音厚重之人再也受不了这恶心,谩骂着从帐篷里出来。
罗羽屹在毯子中一直抓着毕水静的手,因为紧张,手心都岑出一层汗液。毕水静在毯子中一直看着罗羽屹,自从认识他一来,从未如此贴近过,此时又与他手牵手,心头不觉蹦蹦乱跳,虽然担心被人发现,但是她却有一种不想结束的感觉。好不容易等到那人出去,罗羽屹忙将毯子掀开,低声说道:吓死我了,躲在这里面这是又热又难受,遂松开毕水静的手,去抹自己额头上汗。
毕水静将手放在胸口,脸颊变得绯红,一时竟不敢看罗羽屹,她低着头说道:我们快出去吧,免得被这些酒鬼给发现了。
是,得快点走。罗羽屹起身之时看见了毕水静的窘态,说道:毕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感冒了。
毕水静没有回答他,从帐篷出来,又悄悄回到鱼塘,罗羽屹紧紧追赶,上来便摸她额头,说道:没事啊,那怎么刚才你的脸那么红啊?
是在毯子里闷太久了。毕水静背对着罗羽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没事就好。罗羽屹在鱼塘边坐下,向鱼塘里扔下一个小石头,说道:刚才听他们说话,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是什么人?
他们的事,我们还是先别管了。毕水静整理了一下心情,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廉大哥,万一他真的重伤不治死了,那可就糟了。
罗羽屹惊道:我真是笨,差点把廉大哥给忘了,他和村长一起进村,村长死在溪水里,那廉大哥一定是在那里造人暗算,我们得加大范围寻找,若是廉大哥再遇到危险,可就真是神仙难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