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屹迷迷糊糊的挣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稻草之上,他挣扎着坐起,仍然感觉脑袋有如百斤重石一般,手上和脚上也有几十斤的铁链铛铛作响,再看周围,竟是四面墙壁,只有一扇铁栏杆门也是紧紧锁闭,这根本就是一间地牢,里面光线暗淡,空气湿臭,不时还传来老鼠的“吱吱”声响。罗羽屹爬到铁栏杆门边,向外张望,只见偌大的地牢内有十几间这样的小牢房,间间牢门禁闭,里面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小牢房外的走廊内也安静的出奇,连半个鬼影也看不见,于是罗羽屹便大喊了一嗓子,除了阵阵回声,就再也没有别的了。他回到墙角,躺在那稻草堆里,自言自语道:姓罗的,你真是笨啊,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骗了,落到如此下场,真是活该。
突然“嘎”一声响,从地牢外进来一人,走到罗羽屹的牢房门口时停下了脚步,她向里面望了望,说道:喂,小哥,你醒了没有?醒了你就“嗯”一声。
你来干什么?罗羽屹已经认出来她就是陷害自己的那位新娘,所以说话的语气很不友好。
你没事就好。那新娘说道:我是来看你的,你看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
猫哭耗子假慈悲。罗羽屹说道:谁要你送吃的了,都给我拿走。若想真对我好,就放我出去。
对不起,小哥。新娘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弱,她说道:我也是有苦衷的,请你原谅我吧。
苦衷?那被你陷害,是不是还要我谢谢你啊。罗羽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抓我来这里,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新娘子说道:待会儿我爹自会问你,到时你就知道了,这些饭菜我给你留在门口,先吃了吧,免得一会没有力气说话。
我力气多得很,才不要你可怜。罗羽屹仍是怒声怒气。
新娘子留下饭菜后便出去了,地牢内又重新陷入了沉寂,不多时,对面牢房内传出一个声音说道:年轻人,那些饭菜你不吃,就让我吃了吧。
想吃你就拿去吧,反正我是不会吃的。罗羽屹无精打采的说道:
对面的人说道:真的很感谢你,可是我够不着,你能给我推过来一些吗?
罗羽屹嫌他真是麻烦,但是自己不吃,总不能让老鼠给吃了吧,于是他过去将那份饭菜往对面推去,将近一半时,对面伸出一只黑手,破乱的衣袖下有很多一条一条的红印痕,很明显那是长鞭打得,有些已经快好了,有些又是新痕,纵横交错,让人看了好不心寒,再看那人面貌,一头蓬松的白发,结坨僵硬,似乎已有几十年没洗过,脸颊的络腮胡白黑相间,已经涨到了胸口,看他年龄应该在七十左右,身上的衣服更是破乱不堪,简直就比那街上要饭的还要肮脏可怜。
对面的老头边吃饭,还一边时不时的在身上这里抓抓,哪里挠挠,没有多大功夫,一份饭菜已被消灭的一干二净。老头放下碗筷,抹抹嘴说道:我好久没有吃这么饱了,诶,小兄弟,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里?
罗羽屹哪里知道,只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得那老头也是云里雾里,罗羽屹说完便说道:我叫罗羽屹,不知前辈怎么称呼?好像来这里很久了。
老头见罗羽屹问起,脸上立即现出愁容,说道:相逢何必曾相识,说不定哪天我就死了,还是不知道的好。
罗羽屹正想再问,只见又进来一帮人,一部分进了老头的牢房,另一部分却将罗羽屹抓走,临出地牢时,罗羽屹听见了一阵阵的鞭子抽打在皮肉之上的声音,听着都让人汗毛直竖,可是那老头竟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想是长久鞭笞,皮肤已经失去了神经感应。
罗羽屹被带到一间大厅之内,这里可是宽敞明亮,舒适典雅,虽没有大户人家的气魄,却也有几分小资的情调。罗羽屹正在四处观望,只听厅上一中年男人说道:小伙子,不要怕,你先告诉我你来自哪里,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哼。罗羽屹没好气的说道:在我回答你之前,还是先告诉我为什么抓我吧?
大胆,竟敢这样跟堡主说话。旁边那高瘦之人见罗羽屹甚是无礼,便大声斥喝道:你知道这是哪里吗?来人,给我先打他一顿。
哎,不得无礼。中年男子伸手拦住道:这里是鑫谷堡,我是堡主施长生,我们抓你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请你如实相告。
罗羽屹白了一眼那高瘦之人,说道:还是主人会说话,可是你看我这全身锁链,叮当作响好不舒服,先帮我解开吧,还有我这头痛治病,也罢解药给我吃了吧。
施长生叫人解开锁链,又给了罗羽屹一粒药丸服下,说道:锁链可以打开,但是七日春花毒不能为你解开,刚才给你吃下的只能解你一时之痛,七日之后头痛便会复发,症状又恢复到跟今日一样。
吃过药丸后,罗羽屹头痛减轻,慢慢恢复正常,说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们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敢问少侠怎么称呼,师从何方高人。施长生甚是客气,言语中尽是些江湖尊称。
我叫罗羽屹,要说师傅嘛?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