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你这是要去哪?
哦,我们这是串亲戚呢,家在南方,准备回去。柴知忆没有说家在桃花园,也是怕惹麻烦。
小伙子手指着东边说道:你的从这个方向饶过去,这座山上还没有路,你们过不去。
好,谢谢。柴知忆当然知道怎么走,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很感谢小伙子样子,他看看天色,很快就要天黑了,便和小伙子告别,消失在丛林之中。
这小伙子看着他们走远后,也抱着一筐梨转身而走,没走出多远,他总是感觉周围有奇怪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跟着自己,但是猛回头却又什么也看不见,他以为自己是太累了,出现了幻听,便不再在意周围的声响,但是这声音一直跟着自己,他实在忍不住再次回头,只见一个人已经站在自己背后,把他吓了一大跳。
这人看上去二十五六岁,英俊的面庞带着微笑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小伙子,小伙子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干嘛鬼鬼祟祟的,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别怕,我没有恶意,我叫廉天星,走了渴了能找你要个梨吃吗,放心,我有银子。
小伙子可能真的被廉天星吓到了,又或许是被他微笑的面庞所感动,伸手拿出一个梨递过去,说道:今天是怎么了,尽是碰见些怪人,吶,送给你吃,不要银子。
谢谢你啊,小兄弟。廉天星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叫罗羽屹,告诉你,以后不要再在别人背后出现了,后会有期。说完小伙子便一溜烟的走了,一路上罗羽屹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廉天星有没有跟来,回到家时,总算看不见他人了,这才放心的进屋。
罗羽屹的母亲已经有四十来岁,早已经为亲爱的儿子做好了晚饭,虽然全都是素菜,但是罗羽屹从不挑食,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吃起来,母亲在旁边微笑的看着他,满脸的幸福模样。
罗羽屹看见母亲也端起饭碗,也笑了,他从身上掏出今天卖梨得来的银子,全部都交到了母亲手里,他看见母亲笑得更开心了,他也知道母亲只有在自己大口大口吃饭的时候才会笑,其他的时候根本不会笑,也从未见过母亲发火。
罗羽屹吃完饭,想起了今天买梨的大叔,放下碗筷后对母亲说道:我今天见到一个大叔,他是带着妻子,还有儿子一起出来走亲戚的,娘,为什么我们没有亲戚,还有我爹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从来不告诉我。
母亲看着儿子期盼的眼神,自己留下了眼泪,他多么想告诉他父亲是谁,但是她不能说,她不想让儿子背上负担,她摸着罗羽屹的头说:你爹是好人,他已经死了。
母亲每次都是这样回答,罗羽屹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他知道娘在骗自己,他站起来说道:娘,我已经有二十岁了,为什么你不可将真相告诉我,如果我爹真的死了,为什么连坟墓都没有。罗羽屹这次很生气,始终不能理解母亲的心意,他知道母亲这次也不会告诉自己,便独自来到屋外的池塘边默默的坐着。
母亲收拾好桌子,在一个大木盆里边洗碗边思索:儿子已经长大,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现在也该告诉他真相了。她回忆着自己的过去,回忆起和丈夫一起的日子,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他将一切都整理的干干净净,而且还换了一身衣服,他准备将一切都告诉自己的儿子,他走出屋子,看见儿子坐在池塘边,通红的夕阳照在池塘里,然后再反射到罗羽屹的脸上,将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红色。
母亲正想呼喊儿子进来,但她突然看见一个男人在靠近罗羽屹,起初她以为是一个过路人,但随着那男人的接近,渐渐的男人的眼睛变成了红色,而且嘴角还流着唾液,就像一头饥饿得野兽正在靠近自己的猎物,真正是垂涎三尺的样子。母亲发觉事情很怪异,不停的呼喊着儿子名字,可是罗羽屹就是不回头,母亲眼看那男子已经张开嘴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再不阻止就要咬死自己的儿子了。
母亲飞快的跑过去,嘴里一直呼喊着儿子的名字,希望他能回头看看。罗羽屹听见母亲的声音发生了变化,便转过身来,正好看见那红眼男子,他万万想不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会用牙齿咬自己,等他反应过来时,一张大口已经咬住自己的脖颈,立时只觉得身体里血液不停的进入男子口中。
罗羽屹的母亲跑过来想拉开红眼男子,哪知红眼男子反手一抓,五条爪印深深的刺入母亲咽喉,立时便倒在血泊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罗羽屹傻了眼,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失,自己也感觉到快眼窒息,就在自己觉得快要死的时候,他看见了廉天星,只见廉天星飞速的跑过来,红眼男子依旧是反手一抓,罗羽屹以为廉天星会跟自己的母亲一样死于红眼男子的魔爪之下,哪知廉天星突然低头,很轻松的就躲过了攻击,一把抓住红眼男子的头只轻轻一掰,便结果了性命。
罗羽屹捂住自己的伤口,费力的走到母亲身旁,抱起尸体大哭不止,他没想到今天居然是和母亲吃的最后一顿饭,自己也只不过是发点小脾气,而且还是第一次,居然就要了母亲的性命,他仰天大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