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的心里像揣着几只小兔子一样,惴惴不安。想起贵妃娘娘的话,他是既期待又兴奋。
不等李飞回到金銮殿,刘公公的回复早已经到了,知道李飞已经掌握了娘娘的病情,而且贵妃对李飞的诊断大为赞赏,代宗心中大悦,自从他最宠爱的钱贵妃染疾,他都很久没有与她缠绵了。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三宫六院任其恩宠,但钱贵妃的风情万种,仍是他念念不忘的,眼下这个李公子居然说能治好她的疾病,这可是一件大好的消息,他甚至都想好了怎么样去感谢李飞,还有陈尚书。
在代宗幸福的期待之中,李飞回到了金銮殿,他此时还不知道,代宗早已经把他当作了救命稻草,与抓之而后快了,侍立一侧的韦丞相见皇上的脸色阴晴不定,生怕自己再遭惩戒,诚惶诚恐,不知道所以然。
“回皇上,李公子来了。”刘公公的话一下惊醒了沉思的代宗。
“有请!”此言一出,满朝文武无不动容,这还是一个皇帝所说的话吗?刚才对韦丞相大加责罚,对这个面不见经传的李公子,居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李飞大大方方的走到金銮殿,微微躬身施礼:“草民参见陛下,贵妃娘娘的病并无大碍,待草民回去准备些东西,治疗一下,十天半月的必见好转。”
代宗亲耳听到李飞的承诺,心头大喜,以前找到的那些所谓的名医,无一不是兴冲冲的来,垂头丧气的离开。而李飞居然说十天半月的必见好转,能不让他高兴吗?
“哈哈,好,太好了!李公子真是神医,朕心甚慰。”
代宗掩饰不住心头的狂喜,韦丞相为首的文武大臣心头忍不住忐忑不安,尤其是刚刚李飞还跟韦丞相闹了点不愉快,万一他因此得到代宗的赏识,可是大大的不妙。
李飞沉吟片刻,说道:“陛下,草民还是先告退了,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再进宫给娘娘治疗。”
代宗还道是李飞心忧娘娘的病情,心里更加高兴了:“李公子请稍等,你治好娘娘的病,有何要求?朕一定满足你!”
李飞环顾四周,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妻舅陈尚书,又看了看一旁面如死灰的韦丞相,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陛下,臣作为大唐的子民,为贵妃娘娘治病是理所当然的,又怎么敢跟皇上提过分的条件呢?”
李飞虽然心里恨不得提上千百个条件,但他知道欲速则不达,眼下先把皇帝和贵妃娘娘给稳住,等娘娘的病好转,自己还怕什么?周炎算老几?就是周炎的主子、韦丞相恐怕也不敢招惹自己。
代宗见李飞居然有这等见识,对他更加信任倚重,欣慰的笑了。
“哎呀,看看人家李公子的高风亮节,再看看你们这副德行,恨不得跟朕做笔交易,狠狠的敲朕的竹杠,你说说韦丞相,孙思邈的后人进宫给娘娘治病,是不是给你送了不少好处啊?”
韦见素大惊失色,连连摆手:“陛下,微臣不敢,为陛下和娘娘分忧,是臣的本分。”
李飞鼻子里冷哼一声,笑道:“韦丞相,你这话说得好,不知道韦丞相给皇上找的那幅画可曾呈给皇上啊?”
韦见素脸色惨白,目光却犀利异常,狠狠的瞪了李飞一眼:“李公子,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怎么总是跟本相过不去?”
李飞淡淡的回答:“韦丞相可真是健忘,周炎、周校尉是你的手下吧?他可是按照您的吩咐,抢走了我家娘子的一幅画,还差点要了我们一家人的命。”
李飞故作可怜的样子,潸然泪下,代宗听说李飞居然差点没有命了,这如何了得?李飞要是死了,钱贵妃的病不就是没有指望了,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不就彻底玩完了,刚才对韦见素的不满,越发的在心中升腾起来。
“韦见素,这是怎么回事?给朕从实招来!”代宗的火气一下被点燃,怒气冲冲的从龙椅上拍案而起。
韦见素冷汗频频,一下跪倒在地:“陛下,冤枉啊,一定是手下假借微臣的名义胡作非为,臣回去一定严查此事!”
陈尚书也生怕得罪韦丞相太深,轻轻拉扯了一下李飞发衣角,李飞会意,不禁苦笑了一下:“陛下,韦丞相说得对,也有可能是别人假借他的名义,在外面胡作非为,不过草民现在想想都害怕,万一再碰见他,说不定还得被他抓起来。”
代宗沉吟片刻,大声说道:“刘公公,传朕的旨意李公子即日起封为御前行走,官居四品,可在宫中自由出入,任何人不得阻拦,还有传令御刑部严查周炎抢夺李公子与夫人一案。”
群臣大惊,初来乍到的李飞,一下位居四品,还可以在宫中自由出入,这是何等的礼遇?
见李飞怔然不语,陈尚书再次拉扯了李飞一下,频频给他使着眼色。
李飞跪拜下去,诚恳的说道:“谢陛下隆恩,我一定竭尽全力治好娘娘的病。”
代宗微笑着频频点头,并没有发现李飞的自称,既然被皇上册封,自然该称呼自己微臣,可是李飞不懂这些,代宗也不顾这些礼节了,只是引得众大臣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