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尉摸着自己被李飞打肿的脸,也彻底懵了,看来这家伙说得是这真话,要不然哪个平头老百姓敢打御林军的校尉?万一他回去给皇上说些自己的坏话,那可是大大不妙。
李飞狠狠瞪了他一眼:“怎么?你小子还不服?”
高校尉沉默不语。
李飞知道他已经被震住了,自己得赶快脱身,掏出十两银子,扔给了高校尉,说道:“高校尉,我知道你跟弟兄们也不容易,这些钱拿去喝酒吧,等我见到皇上,我会跟他说御林军有个高校尉曾经帮过我。”
李飞说完眨巴眨巴眼睛笑了笑。
高校尉看到银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又听李飞说还要在皇帝面前给自己美言几句,一脸媚笑,祈求李飞:“李公子,那就有劳你了,小的我这就告辞。”
李飞点头答应:“高校尉,慢走!”
一行人骑马绝尘而去。
李飞悬着的心终于平静下来,看见地上受伤的月蓉,李飞心急如焚,扯下长袍给月蓉包扎好,又看了看帮助自己的唐琪:“唐姑娘,多谢你仗义相助,不知道唐姑娘是怎么惹上这些御林军的?”
唐琪瞅了李飞一眼,冷冷的说:“不必谢我,你也算帮里我一次,咱们扯平了,后会有期!”
她说完拍马扬鞭而去。
李飞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大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相公,别看了,人家都走远了。”林芳狠狠瞪了李飞一眼,有些酸酸的说。
“嘿嘿,娘子,你吃醋了?我跟你们说,这个唐琪有些古怪,看她的样子觉得不像女飞贼,可官军为什么抓她?”李飞沉思起来。
吴媚儿点点头:“相公说得对,这位唐姑娘不简单。”
此时车夫牵着受惊的马匹走回来,套好马车,一行人还是直奔洛阳而去。
傍晚时分,终于赶到洛阳城。
不愧是京都,天子脚下,商铺林立,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见天色已晚,李飞跟几个人商量,还是先找家客栈住下来,明天再去投奔林芳的舅舅,兵部尚书陈宗仪。
几个人正在吃饭,两个似曾熟悉的身影突然走进客栈。
吴媚儿紧张的一下用衣袖挡住了脸庞,悄悄对李飞说:“相公,完了,那两个浪人来了。”
李飞吃了一惊,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瞅,果然是山本和岗村无疑。
好在客栈人比较多,两人倒还一时没有发现他们,点了几道菜边吃边喝。
李飞给吴媚儿使了一个眼色,低声说:“几位娘子,别吃了,赶快回房间藏起来,没有我喊你们,千万别出来!”
三个女人几乎异口同声的李飞:“相公,那你怎么办?”
见他们为自己担心,李飞心中暗爽,但依旧冷冷的说:“别磨叽了,待会他们发现了,谁也走不了,我把他们引开,就回来找你们!”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吴媚儿毕竟年长些,拉着月蓉、林芳悄悄起身回到了客房,好在这两个浪人也没有注意打扮一新的李飞。
李飞坐在凳子上,心念疾转,忽然有了主意,他不禁微微一笑。
他先是悄悄走出了客栈,又装作刚刚走进来的样子,走进大门。
“咳咳,额,这不是山本还有岗村吗,真巧啊,我到处找你们!”李飞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吃喝起来。
“是你!?”两人同时站起来,就要拔刀,被李飞一下按住了剑柄。
“二位,二位,别动气,我这次要跟你们俩合作,周炎把那幅画抢走了!”李飞装作痛苦的样子,不住的摇头叹气。
“你说什么?周炎拿走了那幅画?”山本大喊大叫,被刚岗村一下捂住嘴巴。
李飞正色道:“不错,不但如此,我还听说这画是有两幅,周炎只拿到其中一幅。”
山本岗村一下愣住了。
“什么?画是两幅?”两人瞪大了眼睛,同时惊呼。
“正是,二位周炎跟我说,这副画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你们知道吧?”李飞其实是想诈他们一下,他对这副画是一无所知。
两人的样子,看着很为难。
李飞心里明白几分,看来是真有秘密,不然这两个家伙是也不可能千里迢迢来到中国,还有那两个西域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来到洛阳,看来形势是越复杂了。
“你不知道?”岗村皱皱眉头,冷冷一笑。
“哈哈,我当然不知道,画我都没有见过,就被周炎带走了!”
岗村突然狞笑着,一把揪住了李飞衣领:“你小子大大的狡猾,上次我们跟着周炎根本没有拿到画,还被他甩了,这次你还想骗我们。”
李飞愤然推了岗村一把,骂道:“你简直是头蠢驴,你跟着他肯定拿不到画,不过画现在在他手里,我是亲眼所见,我要是功夫好点,还用找你们两个帮忙,我早自己把画夺过来了。”
山本点点头:“我看他说得对,这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