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穿越一点不好玩,说句话太费劲了,简直就是遇到一个呆子,不对,应该大唐的人都这么呆。”
“对,就算是吧。”李飞也不跟她解释了,他知道这事是越描越黑,根本说不清,就像是一个音乐高手对着牛弹琴一样,纵然你用尽全身解数,那头牛只是听不懂也是白搭。
“太好了,那你赶快给庆儿看看。”吴媚儿一听李飞居然是“太医院”的,那儿子可有救了,心里兴奋不已,一把拉住了李飞的胳膊,不住的摇晃着,可能是无意之中,李飞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摩擦着自己的胳膊,软绵绵的感觉特别的舒服。他低头看了看,“哇塞,原来是吴媚儿胸前的一颗蟠桃,简直是波涛汹涌啊。”此时那颗蟠桃正随着她的动作不住的摇晃着,摩擦着自己的胳膊,那快感就是来自这儿啊,他暗暗诡笑起来。
吴媚儿心急如焚,见李飞迟迟没有行动,反而紧盯着自己的胸脯,她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你,你到底会不会看啊?”
李飞见她娇嗔的样子,生怕她又要报官,连忙正色道:“大姐,你家可有酒精啊?”
吴媚儿摇了摇头。
“白酒有没有?”李飞急了,心道:“看你这家境也算不错啊,居然连点酒也不喝,真抠门。”
“家里只有浊酒,还是先前丈夫在家沽的。”吴媚儿似乎明白了李飞眼里的轻蔑,也感觉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轻声说道,心里其实暗暗的想:“你这人真奇怪,庆儿生病了,你倒是有心情喝起酒来了。”
“那就浊酒吧。”李飞暗道:“这唐朝这不咋地,连瓶像样的白酒都没有。”
时间不大,吴媚儿用坛子取来了浊酒,好奇的看着李飞。
“别看我,我不喝这个,本公子只喝茅台、五粮液。”李飞也早从吴媚儿诧异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担忧。
只见李飞,就那浊酒蘸了些水,用手在庆儿的额头、脖颈,腋窝大腿根等处擦了起来,吴媚儿好奇的看着李飞。
“公子,这样行吗?”
“肯定行,你等着瞧好吧。”李飞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