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包。你来干什么?你又来干什么?……
口水不用钱,可是却废水。处处在讲节约,我们却在这里浪费天地!
这是何苦?
我们没聊多久,老单主动把气氛往该死的方向引。以前他叫秦琼为兄弟,现在他叫秦琼为“黄面贼”。老单说的未必是屁话,可是我听得却难受之极,就像误把发酵的马尿当顶级茅台喝了。
再聊下去,这战场上的兄弟之情就快被刀光剑影弄馊了。
你先动手!不,你先动手!……我和老单都不想动手。于是老单非常给我面子,他派别人来杀我。面对这样的好兄弟,我感动得差点大小便失禁。
史仁、薛化、符大用三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屁股眼里塞着冥币,晃着满脑子大粪冲了过来。
“你杀我,我不能杀你!只因为我们是用八杆子打到了一块的兄弟!”
我调转老蝈的大脑袋,准备就这样回去。后面有人要我的命,前面有人来救我的命了。大煤球来了,带着一股烟,全身红得像猴子屁股……
“啊!啊!啊!快给我伟哥啊!”……
我没有回头,后面传来了凄厉而恶心的死前感叹。我的眼睛突然一阵刺痛,想起了打跑老单,老单害我,老单给我下跪,酒后老单抱着我说话时满嘴的口臭……
这次煤老板发了小财,老单又一次赔了老本。
三枪换三个大废物,大煤球冷冷地看着“举而不拔”的老单。老单带着一张《想打,打不过》的戏票走了。
夕阳之下,我和大煤球走在夕阳下,一个默默地在看,一个在玩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