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撞着胆子捏了一下,还挺紧实的,乔若宁浑身吓得直哆嗦,偷偷睁开一支眼看去。
眼前的冷湛南正蹙眉睡着,那身材,一览无遗,就是想让人想入非非的壮,腹肌更是分明。
乔若宁整个身体呈现趴着的状态,使南儿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又把他睡了?或者是他把自己睡了?腰痛!腰很痛!这不是不好的征兆吗?跟那晚与他狂战一宿的感觉一摸一样,甚至比那晚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里的他是浑身赤.裸裸。
她自己,浑身赤.裸裸。
地上的衣服被子,让她觉得昨晚好像她们两个人的灵魂也是狠狠的赤.裸裸过。
“天哪!这是什么世道啊?吃一次的玩意儿,怎么这么不小心又放在嘴里嚼了嚼呢?关键是好吃不好吃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就是留下个腰痛的后遗症!”乔若宁张大嘴巴看着屋子里的空气,两只手握成拳头,在空中一颤一颤的抖着。
“人渣!你起来”乔若宁下巴使南的向上一扬起,恶狠狠的瞪着满身光溜溜的精壮男人,咬牙切齿的喊着。
“吵!再吵有你好看!闭嘴睡!”冷湛南滚了一下,继续拧眉睡着。
“睡?你还要睡我?”
乔若宁手里的拳头攥了再攥,在发生这种事情的情况下,他这个占了便宜的居然可以比她还要嚣张?他以为自己是风月女人吗?被祸害的翻了几个个子后,还要可怜巴巴的跪在床下等着大官人赏点碎银子什么的?
叔可忍,她婶婶也不能忍了。
“冷湛南!你去死!”
“砰”
乔若宁绷直了左腿,扬起下巴,紧咬着一排牙齿,一只眼睛危险的眯着,高傲的看着冷湛南那不知道骑上多少女人身体的身体,毫不客气就是一脚蹬下去。
“嗯”
冷湛南一声闷气痛呼,被毫无防备的踹到地上,摔下的身体不舒服,很痛。
不是什么别的地方痛,他是男人,一个很健全的男人,身体这么紧紧的趴在地面上,那多余的两个地方与地面撞击,怎么能不痛?
乔若宁看着他狠狠的瞪着自己,丝毫不在意,看着他咬牙把手伸向下体那里,侧过身子朝着她吼道,“你怎么这么狠毒?这里撞坏了你的性福就没了!彻底没了!”
“少爷!没事吧!怎么了?”管家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没事!你下去忙你的!”冷湛南瞪着眼眸朝着门口吼叫。
“妈的,女人绝对不是用来惯的!”冷湛南皱眉看着乔若宁。
“冷湛南!你他妈、的!”
乔若宁坐起半个身子,一只腿单跪在床上,指着冷湛南的鼻子骂,她骂别人可以,还从来没觉得被别人骂这句话心里是多么不舒服,她老妈多好啊!一个人把她养大,虽然浇灌的也许有那么一点儿是脏水?但是总算没缺水这么水灵的长大了不是!
“你这女人真是太嚣张了!如果我这里撞坏了怎么办”冷湛南脸上是扭曲痛苦的,手覆上下体,痛的不感碰触。
“怎么办?摔坏了就扔了呗!大小个长得跟个山竹成精了似的!我家吃剩下的烂山竹都是这么处理的!还有,我的性福…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乔若宁痛快的骂完,往床上一坐,伸出一只手端放着,几个手指头来回勾来勾去的,要多得意就多得意/
冷湛南惊愕在这话中,属于他一直很自豪的男性特征,第一次被人形容成山竹成精,想想倒也是,同山竹却是很像,但这形容居然出自一个女人的口中,难道她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你见过多少个男人的这……?”冷湛南沉声看向乔若宁,摇了摇头终是没说出口
“呀呀呀!你也有难以启齿的?知道不?我见的这个玩意儿比你玩儿的女人还多你信吗?”乔若宁摇晃着乱蓬蓬头发的脑袋,恨不得气死他,让他当场暴毙。
“算了!总之第一次让我尝鲜了!”
“啊呸”
冷湛南刚说完,乔若宁狠狠的朝着床呸了一个!
“赶紧去医院吧!或者我给你叫个120怎么样?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招商局长的儿子,那个什么破ufo集团总裁下面半身不遂的!”乔若宁说着就去翻找电话。
“我电话呢?还有我衣服呢?”乔若宁左右看了看,没有,再看着地下,那也不是她的衣服,是她眼仁里映射出来的这个兽的,被子里,翻了翻,同样是没有。
“说!我衣服呢?”乔若宁披上被子瞪的蹦下了床,脚刚站到地板上,本是凶神恶煞而来,可能是因为蹦下床抻到了哪里,痛的皱着眉毛坐在了冷湛南眼前。
“啊!肚子这是怎么了?”捂着腹部,半晌抬头看着冷湛南,“我衣服!你聋了啊!我疼我的,耽误你回话了吗?”
“这张嘴!”
湛南眉头拧的足以夹死几只苍蝇了!倾身禁锢住面前叫嚣这个女人的脑袋,牙齿狠狠的咬向她的嘴唇,直到腥甜味道袭来,才猛然放开推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