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算学着适应一下我的生活,这是你必须要做的。”
“这么晚了!我可不可以先回家!改天再”乔若宁试着说。
冷湛南阴郁的一张脸又看了回来,“想让我说第二遍么?还不听话下去?想看我脱光换衣服的样子?”
乔若宁无奈转身,掏出裙子兜兜里的手机攥在手里,她老妈好放心她,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冷湛南看着乔若宁背影,定在那个小巧的手机上,嘴角浮显一抹阴暗的笑
乔若宁出了别墅就看见好几个人,两台跑车,一辆耀眼的黄色,一辆宝石蓝,还有那车子里坐着的女人,呃!
突地手腕被人扯住,冷湛南拽着乔若宁往车库走去,一把推过去乔若宁望去别处的脑袋,捂着乔若宁的嘴巴一直走到车库,把她推上车,启动车子奔驰而去,所有的一切一气呵成
“你发什么疯?让我上车你不会用嘴巴说吗?你怎么总是这么粗鲁!和你那副好皮相一点儿都不符!”乔若宁气愤的看着他,真的感觉很委屈,手腕被拽的都出了红色的印子了。
“对你没有必要怜惜!”冷湛南的神情异常的烦躁,丢了这么一句话便启动车子飞驰出了别墅。
乔若宁坐在副驾驶座上,吹着晚间清爽的凉风,嘴巴朝着车门子外唧唧歪歪的低咒着。
市区的一处偏僻小街,车子熄火停了下来,冷湛南拿起外衣看着她,眼神莫名的顿了一下,随后尽自下了车去,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又咽了回去。
“不用我下去更好!外面凉快!”
乔若宁稳稳的坐在车子里,看着眼前这个门面很小的地下酒吧,其实她恨诧异,他这种人似乎不会来这种地方的吧!不是应该去蓝堪那样的高档次场所吗?这种很小的地下酒吧他也会来?
乔若宁起了身,可是不知道车门子应该怎么打开,掰了半天也没掰开,干脆从车子门上跳了出去
“啊!接着我!”摇摇欲坠的算是掉了下去。
“这附近的外面不安全,一路跟住了我们。”允泽和韦伦停好车子便叫着他们两个,而且戒备的看了看四周。
“走吧若宁!进去可跟住了哦!”允泽紧紧的攥着乔若宁的手,第一次带她来这种地方,她真的怕她惊到。
乔若宁左右看了看这街上,似乎是出奇的宁静,玩的人都在里面,外面除了车子再无其他,唯一的生物就是站在门口的他们几个。
“有必要这么严肃吗?不是出来玩的吗?”乔若宁揪住手腕,看着各个面色凝重有些心怯怯的。
“玩能来这种地方玩吗?乖乖闭嘴!”说着已经是闪进了满是烟酒味的小酒吧里。
这个酒吧叫“情人制造”,名字乔若宁觉得挺好,想必是有什么含义的!
只是进了这里面太乱了,烟酒味道太重,里面的小姐也是不一般的开放,头发弄的跟火鸡似的,那胸部怎么各个那么汹涌?但是一看就不紧实,明显的下垂品种。
再往里面走,一个简单的小台上站着两个女人,在看着前面的词本唱着她最讨厌的霍元甲!旁边是钢琴师,还有一个吉他手,底下的人全部站在酒桌的过道上,玩着积木喝酒游戏,不时的还有男人光着上身朝台上的两个女歌手调侃。
乔若宁头低的都快迈进地底下了,就怕不小心碰上谁的身体,招来麻烦!
“南哥是不是应该有一个交代!我们为什么联系不上冷心?”
乔若宁随着她走到一个包房前,并没有进去,因为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只听里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是嚣张的在质问沙发前站着吸烟的冷湛南。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女人她也看见过的,就在茶楼里的时候,怎么这会儿像是敌人似的剑拔弩张了?
“别说话!”允泽突地捂住乔若宁的嘴巴。
“冷心在哪里?”包房内一声巨响,是一个女人红了眼睛摔了酒瓶子。
“燕子你别冲动”一旁的女人扯过摔酒瓶子疯了似的燕子,胆怯的看了看面上阴郁的冷湛南,把叫做燕子的女人按在沙发上。
“南哥!冷心在哪里你就告诉我们吧!如果没什么事情你有何不能说的?或者在法国大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这个女人还算镇静,没有像刚才那个女人那么冲动。
乔若宁窜着空子看,冷湛南轻轻的吐出一个烟圈,剩下的半截夹在指间的烟蒂扔进了酒杯里侵湿,手插进裤袋烦躁的来回走了几步,回身道,“她没事!在法国修养!”
“修养?养胎吗?”
冷湛南蹙眉“没有养胎,孩子出了意外没了!”
“什么?没了?”几个女人一听都站起了身,“南哥不是保证她周全的吗?那晚对吗?就是被驱风抓去的那晚对吗?”
“真是可笑!你的女人!居然会被人把孩子弄没?说出去谁信!我看是你故意的!”叫做燕子的女人异常的激动指责冷湛南。
“不要再跟我提起孩子!”
一声巨响,什么东西哗啦啦的碎了一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