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向盘,一只手抵在下颚上,看不出在想什么,面无表情,紧锁的眉能看出,他真的很烦。
“吱嘎”
突地前面的路口,冷湛南手臂轻缓的在方向盘上饶了一圈,跑车再一次的与地面摩擦急转弯,乔若宁被甩的一个跟跄,脑袋咚的嗑上坚实的车门子。
“你有病,你抽风,赶紧送我回家,七拐八拐的在做什么”
乔若宁仰起头看着他的侧脸,捂着脑门痛呼,如果这是她家,两个大嘴巴,扇死他。
徐徐的疾风在吹,吹的乔若宁长长的头发在飞舞,扬起的弧度霎是好看,浴巾在胸前半遮半掩,那一处高耸隐隐蒙蒙,让人心生窥探之意。
冷湛南收回凝睇她的眼眸,继续专注的开着车子,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的
喉结处不经意的一动,冷声咬着每一个字眼:“粗俗的话!你胆敢再说一次?”.
“我就说了怎么样?”
“你有病,有病,就是有病”
乔若宁脸上吹着风,伸着红一片紫一片的脖颈怒气冲冲的叫嚣,吃亏的一直是她,难道还不让人说话了吗?
“吱嘎”
一声非常刺耳的急刹车声,车身剧烈的摇晃,乔若宁被撅的头晕目眩
“女人你胆子哪里来的?说”
冷湛南倾身过去,大掌狠然一扯,小小的身体在他手掌掌控的游刃有余,掐着乔若宁的脖颈,脸色顿时铁青,黑眸闪烁着冰冷戾气。
“我都已经说了第二遍了,没听清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嘴瘾我过了,爱怎么着怎么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呸!你这种人渣”乔若宁抱臂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叫嚣。
毫不畏惧的盯上他冷冷的眸子,最重要的身体都矢了,还有什么可怕的?突然之间她明白了,仁善他妈的被人欺,全是真的,看吧,他说不出话了,看来母老虎这个形象应该得到国家表彰的。
“你”
冷湛南有些语结,狠狠的掐着她的脖颈,突然有种现在就解决了她的想法,恨,真是恨,可是不可以,还不到时候,况且在国内,他绝对不会作恶一次,即使是逼得很急,很气愤。
“下车”
冷湛南大手愤然一挥,把乔若宁推向一旁,这个女人自己的命,由她现在自己定。
乔若宁看着前面的路,那是往哪里去的她不知道,不过反正是离的她家很远很远了,远到她找不着方向,不过她就不信回不去家
“好!我下车!”
乔若宁说着嘴角微笑打开车门,赤.裸的脚尖刚刚才沾上一分水泥粗糙的地面,车子嗖的飞了出去
“啊”
乔若宁一声惨叫,捂着心口摔回车里,有一种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感受,冲口便骂:“你疯子吗?”
让她下车,却在她脚尖沾地时突地快速启动,他是要她死吗?还好平时走T台练就了平衡能力,不然刚刚她紧急时候肯定会掉下去。
冷湛南对她的话似乎充耳不闻,仍然紧抿着嘴唇开着车
“你聋子吗?说话啊!”
乔若宁望着身后渐渐拉长影子的公路,急的心怦怦直跳,他怎么还不应声,让她下车却不停,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希望看见你很有骨气的跳下去”
冷湛南专注的开着车子,而且刻意的有些放慢了速度,不去看乔若宁一眼,他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耳根这么不清净,很不适应,这种女人日后管教起来,想必麻烦,看来他要下功夫了
乔若宁瞧着这车速,比她家路口的那辆最新换的11路公共汽车可是还要快上岂止十几倍!
“你说让我这么跳车?”乔若宁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
“立刻下去”冷湛南不耐烦的拧眉。
“我跟你有仇吗?还是我这张脸长的对不起你了!你很无聊是不是?要是在我们家胡同里,你这样子,你死定了你知道吗?”
乔若宁伸手挡开风吹起的头发,看着他那张,很欠大嘴巴子,狠狠扇下去的脸
冷湛南侧身,纤细的手指捏在一起抚上眉心,他的忍耐真的是有限度的。
狠然的扯着乔若宁的手臂,面目满是狰狞之色,可见此刻他是多么的愤怒,今天他这是怎么了?居然被这么一个小豆芽骂了几次
“你你你干嘛?”
乔若宁惊恐的看向被他双手遗弃的方向盘,车子的速度这么快,他不开车两只手扯着她是要做什么?
“害怕吗?”
冷湛南回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路,只见脚尖轻轻的动了动,控制着油门,车子速度丝毫的没有见到缓慢,反而更快,只是在他的掌控下,很稳,很稳
“你不要命了吗?好好开车啊,我玩不起命的,我做错了什么我道歉就是了,你这个疯子”
她嘴唇有些打颤,说话已经是不怎么利索,她虽然遭遇了不该遭遇的,可是命还不至于不要吧,这要是出了人命,谁的生活也不好过啊。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注意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