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凌少堂买的。
她的里面是一件纯黑色的内衣,轻薄裹身,秀着凹凸的身材,男人向上拉起,然后再向上拉起她的文胸,冰冷的呼吸和炙热的嘴唇,落在她惨白的唇上,落在她脖子美妙绝伦的线条上,落在她粉嫩撩人的乳尖上。他灵活的手指绕到她身后,毫不在意地解开她胸衣的扣子,将她碍事的东西扯到一边,像一个玩乐的孩子,冷酷地蹂躏着她皎洁的身体。
“唔唔……”挣扎着,在心里叫着,还要不要她能活着?
洛依说不出话,动弹不了,眼前这个恶少很有经验,他知道怎么样让自己不辛苦的,轻易的制服一个不听话的女人!手段真是熟稔决绝!
她半裸的身子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在男人们冷漠的视线中,绝望地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将失去什么,而且是将以一种最不堪,最可怕的方式失去。
她侧过脸,看到桌子上有酒瓶,酒杯,冰筒里还有冰锥……只要她能拿到,就算阻止不了他,她也能了结自己,屈辱可以有一次两次,但是,决不能这样是个男人便可随意宰割!
可是她动不了,她的双手被他压着,整个人都被他钳制在怀里,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鬓发,细细地吻着她泪湿的脸,兴致勃勃地将这场残忍的游戏持续下去。
鼻尖闻到男性的麝香和浓重的欲望气息,那么赤.裸裸的,那么火热难耐,明明很优雅的男子,却内心都是如此的肮脏龌龊!洛依浑身发冷,整个人像沉在水里,呼吸越来越艰难,意识越来越不清醒。
他托起了她的脸,手指非常技巧地揉弄着她俏丽的丰盈,咬着她的嘴唇,含住她细微的痛呼,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柔美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去。他呼吸炙热,似乎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包厢里音乐震耳,她一句话都没有听清楚,只恍恍惚惚地看到他的脸,忽远忽近。
可怕而龌龊的一幕,干涩的眼角没有泪水,只有痛苦和绝望。
冷漠的丹凤眼在无尽的黑暗中闪烁。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明明一副好皮囊,却笑得像魔鬼一样。
她想呼喊求救,可是她发不出声音。她想伸出手抓住些什么,却只是徒劳。只有急促地呼吸,一阵一阵地剧烈呼吸,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汗水浸湿了男人的手指,浸湿了半褪的衬衫,整个人像被卡车碾成一团,肝胆俱裂,五内俱痛。可还是无法呼吸,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呼吸!
那么难以忍受!
包房外,乔若宁在张着嘴巴哭喊着,双手手腕挣扎的全是伤痕!皮肤褶皱上是触目惊心的红色血痕!
“求求你们……”
“你们不能这样没有人性的,看见了吗?那边那么多的坐台小姐,都很漂亮不是吗?哪一个不能伺候湛南少爷,你们放开我,放开我的姐妹,她玩不起的!湛南少爷若是想玩,七楼,去七楼啊!七楼才是他做那种事情的地方不是吗!!!为何要这样为难一个无辜的女孩!……”
乔若宁非在保镖的怀里挣扎着,明明声音吼到近乎嘶哑,声音都破了。嗓子疼的吼出的声音是不成形的!但是,在这样淫霾肮脏的地方,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掩埋了,一切挣扎求救显得都是徒劳!
她搜寻着视线里能帮助她和洛依的人,疯了一样似的看着,可是没有,全都没有……
她无法动,不能通知凌少堂,那么还有谁,能帮她们躲过这一劫?没有!!!
怎么办?
到底应该怎么办?!
洛依……你要挺住!!
乔若宁的双眼被泪水模糊了,心都跟着死了……
这时她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挺恨她的,却一直没有伤害她,原来,心里面,潜意识的,已经把她当做了朋友呢!很好的朋友!就像她对他一样的!
“唔……”
身上尖锐的嘶痛,这个男人完全是用撕咬的方式,像是对待千古仇人那样的凌迟着,洛依蓦地一噎,好像哭得闭住了气,头顶抵着银白色的高档沙发,脖颈被迫弓起了一个致命诱.惑的弧度,他的唇在一遍遍描绘着她的曲线,洛依陡然睁大眼睛直直看着天花板,五彩的霓虹,绚烂夺人,她就如同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不能挣扎,等待死亡…………
男人似乎非常有好好玩一玩的兴致,他仍旧优雅的站着,呢喃着看向眼前的女人,摸着她光滑的脸蛋,手窜进了她的衣服里,抚弄,撩拨,像是一个得到玩具的孩子那么兴奋,唇在呓语,“我喜欢你,真是美得,聪明的,敢跟我耍心机的小女人!到处我都喜欢,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玩?!”
洛依闭着眼睛,什么都听不清!眼前的男人说了什么?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是把她送进地狱的魔语!
简直就是要把她置于死地,纵使她能好好的走出这里,那么拿着这副残破痕迹的身体,要怎么样去面对凌少堂,那个男人,真的会抓狂,真的会一瞬间的发疯的!
她真的再也没有毅力,能承受住凌少堂的愤怒!太残酷!太可怕!她死死的咬住唇!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