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已经谣言密布了。各种传言都被传得红红火火。有的说那恶灵是龙雷文的异父兄弟,有的说那恶灵是龙雷文为了夺取王储之位而招来暗杀龙香的,更有甚者说恶灵是奉了龙雷文的命令来刺杀龙撼的。龙雷文一回宫就听几个贴身的侍卫说起这些谣言。不管谣言有多少,几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龙雷文。龙雷文知道,这是对手的又一番进攻。他顾不得沐浴,只是匆匆冲洗过后就赶往姬嘉的寝宫。他一边走,一边想着。也许姬嘉生病也是对手在搞鬼。可是这其中总有些事情很奇怪,是龙雷文怎么也想不通的。比如,对手袭击姬嘉的理由,他就怎么都找不到。姬嘉不是他的死穴,反而是是一条活路。因为姬嘉受害会让那些谣言出现很大的破绽。如果龙雷文要用谣言这样的手段对付敌人,那他就不会同时放出谣言又去伤害谣言中的人,除非龙雷文面对的是不能用智力思考事情的敌人。
龙雷文还没有到达姬嘉的寝宫,龙撼的一个侍卫就截住了龙雷文的去路。
“父王有什么吩咐?”龙雷文问。
“陛下说,殿下必须用自己的头脑思考,不要让情感绊住了殿下活生生的脚步。现在这个时机刚刚好,该是殿下知道又一个真相,并听从自己的心选择意志方向的时候了。”
龙雷文想了一阵:“还请明示。”
侍卫一拱手:“殿下见谅,小人只是替陛下传话,并不知道其中奥义。”
龙雷文谢过侍卫以后接着朝姬嘉寝宫的方向去了。既然父亲传来了他听不明白的话,就说明前面还有他必须去闯的路。不管什么真相不真相,也不管什么意志方向,就算前面是一条血河他也会淌过去。龙雷文踏进姬嘉寝宫的时候,宫里很安静也没有什么宫人在伺候着,屋里面飘荡着一股浓浓的药味。龙雷文刚走了两步就打了一个喷嚏。躺在床上的姬嘉立刻坐了起来。
“雷文,你回来了!”姬嘉的声音很急切,但并不带着病音。
“老娘啊!”龙雷文做到姬嘉床边长出了一口气,他小声嘀咕道,“您长大了,装病的本事见长。”脑子里一系列拧在一起的思路立刻解开了,“母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雷文……”姬嘉想了一阵,一阵苦笑,然后露出满脸为难。不过那为难中含着更加浓烈的伤感,“我得跟你说些事情。”
“嗯。”龙雷文笑得格外镇定,“父王说那是又一个真相。”
“啊?陛下……”姬嘉双眼圆瞪,眼圈一下子变得通红,就连身体也开始颤抖,“他知道了……他早就知道了……”
“究竟是什么事?为什么父王知道你会害怕成这样?”
姬嘉的眼泪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我不是想瞒着你,也不是想要瞒着你父王。这件事不怪我……”姬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是恶灵……”
龙雷文立刻惊呆了。他脑子里原本拧巴的思路骤然间展开了,像是蜘蛛网一样的思绪网延伸开去,每一条丝都是一条思路。十个,几十个甚至更多的思路几乎同时蔓延出去。比如,母亲有意向父亲隐瞒了恶灵的身份,那父亲是怎么知道的?父亲知道母亲是恶灵以后为什么还宠着母亲而没有把母亲扔回恶灵应该生活的野地里去?父亲是在什么时候知道母亲是恶灵的,是在他出生前还是出生后?恶灵的血统很强悍,既然母亲是恶灵,那他也一定是恶灵,那为什么父亲还是希望他来继承大统?恶灵可以做王上吗?神婴娘娘那天与他那一通说不清道不明的谈话和他恶灵的血统有关系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会有恶灵来闯宫?就算是最强大的恶灵,想要凭一己之力攻入王宫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对手的目的一定不是闯宫,而是恶灵这件事本身!
“母亲,”龙雷文问道,“这次闯宫的恶灵,该不会与你我有什么关联吧?”
姬嘉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雷文……你不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