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现代各不相同的醉汉正东倒西歪的醉卧在地上,在他们身前身后,全都是峭拔的悬崖。
没等陆浩飞逐一把那些醉汉看仔细,轩窗已经悄然关闭。
“可否告诉我那些人中有没有一个叫朱一鸣的人?”陆浩飞望着伯酌问道。
“否!”
陆浩飞见再不能从三人口中问出什么东西,便豪爽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开始吧。”
“请。”叔醑说着,将他先前逼迫陆浩飞饮的那爵酒递给陆浩飞道,“酌而述源,饮而不醉,叔醑关过矣。”
陆浩飞接过酒爵,突然记起齐馆长在介绍盛酒器皿时说过一升曰爵,二升曰觚,三升曰觯,四升曰角,五升曰散,六升曰壶的话,便笑道:“一升为爵,乃西周盛酒器皿中最小的酒器,是不是也说明这一关要简单一些呢?”
叔醑冷冷道:“叔醑为弟,自然不敢贪功盖兄。”
陆浩飞见叔醑并不上他的当,只好端起酒爵,轻轻饮了一小口,脑海中立刻幻化出酒的年份和特征来。
“若何?”叔醑见陆浩飞请酌一小口后半天不语,便问道。
陆浩飞把酒爵往小木桌上一放,然后说道:“绝世佳酿,满嘴醇香满脑故事。”
叔醑听陆浩飞言罢,脸上不觉呈现错愕之色,不觉好奇道:“何故事?”
陆浩飞看了叔醑一眼,狡黠一笑道:
“一个寂寞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