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天一夜?”
“是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靠!完了,完了!你快告诉我那个女孩儿哪儿去了!”
“哪个女孩儿?”林怡辰乜眼一扫陆浩飞,冷冷问道。
因为陆浩飞确信林怡辰绝对不知道西施的事,所以便化简为繁说道:“就是在杨飞包间里昏过去的那个女孩。”
林怡辰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你直接问西施去哪儿了不就得了?”
“对,就是西施,她……她到底怎么样了?”
“死色鬼——”林怡辰没好气地骂了陆浩飞一句后,才冷冷说道,“她死了。”
“死——了?”
尽管陆浩飞心中早就知道了这个结局,但是,当死了两个字从林怡辰的口中吐出来时,陆浩飞的心还是被刀子猛戳了一下,然后又狠搅了几下。心碎,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痛。
望着在风中凌乱的陆浩飞,林怡辰不觉也有些莫名的伤感,本想把空明长老强行带走西施尸体的事告诉陆浩飞,但是,考虑到西施毕竟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而且,空明那个功夫已经变态到深不可测的老头带西施走,说不定是打算要用西施的龙珠炼什么丹药或者长生不老术,以陆浩飞的个性,如果告诉他空明长老带走了西施的尸体,那么陆浩飞肯定会找空明长老要人,就凭陆浩飞现在的修为,万一和空明长老发生冲突的话,被空明长老一巴掌拍死简直就像打死一只苍蝇那么简单,所以,思考再三,林怡辰还是决定不把空明长老带走西施之事告诉陆浩飞。
往陆浩飞身边靠了靠,林怡辰并没有说话,而是用手轻拍着陆浩飞的肩膀,她知道,现在说再多的话都没有任何意义,她只需要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温存和安慰就行了,陆浩飞会自己疗伤的。
许久
陆浩飞再次抬起头,轻轻将林怡辰的手从肩头上移开,然后一步上前手扶楼栏杆上望着楼前池水边婆娑的垂柳,语调平静道:“那天晚上的事是怎么处理的?那个该死的杨飞被移交司法机关了吗?”
“移交司法机关?”林怡辰摇了摇头道,“你知道杨飞的背景有多大吗?且不说他背后有什么样的人做后台,单单是他家那足以影响一个省乃至一个国家经济命脉的世界级企业作为后盾,谁又敢轻易对他下手?”
“难道就那样眼睁睁看他胡作非为?!”陆浩飞猛捶着栏杆,后悔自己那晚没有先将那姓杨的斩草除根。
林怡辰望着愤怒的陆浩飞,幽幽说道:“其实,就算把他绳之以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司法机关还是要乖乖放人的。”
“有证据,刘明说他收集了好长时间关于杨飞犯罪的铁证,只要采用异地侦破审判,我相信一定可以判他的刑的!”
“你说的是特警队的刘明队长?”林怡辰问道。
“对,就是特警队的刘队长。”
“其实他收集杨飞罪证的事早就被杨飞发现了,就在那晚生态园聚餐的时候,刘明的家已经被一场大火烧掉了,他所收集的证据也随着那场大火灰飞烟灭了,好在,当晚刘明的媳妇带着儿子回了娘家,否则……不过,没有伤到人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陆浩飞痛苦地拍打着栏杆吼道:“难道司法只能在对付那些地痞流氓时才能起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