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看着如此疯狂的赵倩,陈国政和刘玉儿立马上前把她按在了椅子上。
陈国政与刘玉儿用的力气越来,赵倩挣扎的越疯狂。她是在反抗,不止是身体上的反抗,更加是心理上的反抗。陈国政与刘玉儿用尽全身力气,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把赵倩按压在椅子上。
赵倩没有再挣扎,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到:“她们时时刻刻都在说我不干净,无时无刻不在讽刺我,讽刺的我我毫无尊严。只有~只有把她们的脸皮剥下,我才会有尊严,我才会有脸皮。”
声音从小到大,语速从慢到快。她是在诉说,所说自己扭曲的心理。
刘玉儿摇着头看着陈国政,示意她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极致,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角度去看待她。
赵倩已经认罪,陈国政他们也没有必要再和她耗下去。就在陈国政他们离开之时,赵倩突然说到:“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陈国政停下来,转过头,说:“什么东西。”
既然赵倩已经认罪,那她最后的一点要求还是要帮她尽量完成的。陈国政以为赵倩还有什么最后愿望之类的,于是他才会停下来。
赵倩慢慢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去了一张照片。
陈国政接过照片,有一种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赵倩看着接过照片的陈国政,对着他诡异的一笑,说到:“虽然我已经认罪,我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但这张照片上的女子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她一定会活活的饿死。”赵倩的语气突然一变。
陈国政从警多年,他立马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同时他也知道这时候的赵倩不可能拿一张照片来骗自己,因为这样做对她完全没有什么好处。他与刘玉儿留下来接着审查赵倩,他知道自己必须从嫌疑人那里打探到照片上女子的下落。不然就算这个案子了解,但还会有一个受害者。
陈国政直接了当的说到:“既然你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你心中应该还是有一点不希望这个女子就这样死去吧。告诉我们这个女子被你藏在什么地方,这样还可以减轻你的罪孽。”
赵倩没有说话,她只是一直看着那扇不透明的窗户。陈国政和刘玉儿看着她那种无所谓的神情,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就把那个女子的下落说出来。
陈国政看了刘玉儿一样,刘玉儿朝着陈国政微微一点头。接着他对着赵倩说到:“我知道你说出来的原因并不是在忏悔,你只是想给我们填堵。”
赵倩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但是你杀人不是要用剥脸皮的方法吗?这样做是不是觉得很神圣。因为这并不是杀人,这只是一个很神圣的仪式。而这个仪式可以洗干净你的身躯,可以使你的心灵得到满足。”刘玉儿根据赵倩的心理而推测。,然后说着着她心里所想。
赵倩的头转了过来,没有在单一的看着那不透明的窗户,而是看着死死的盯着刘玉儿。
刘玉儿乘胜追击的说到:“如果这个女子饿死的话,那不是玷污了你的人生。”
刘玉儿的最后一句话犹如有千斤重,死死的压在赵倩的心头。她的目光在不断的闪烁,眉头一时紧锁,一时舒展。眼神一时看着刘玉儿,一时看着陈国政,一时看着不透明的窗户,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刘玉儿的身上。
这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赵倩会如何选择,她最终会不会说出照片上女子的下落,就看这一刻。
刘玉儿是心理学教授,同样也是一位玩心理的高手。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声音,同样不能有任何动作。因为一句话或一个动作,都会影响最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