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出事了……”
“那不是你的朋友吗?出事了?”他声音很低沉,又惊又意外!
“陈然告诉我们,教练当着他们的面说,裴咏怀住院了,下了几次病危,快不行了!”谢逸风轻轻地叹着气,“我想可能是要激他们上进吧……只是,本来班长是要他们不把消息传出来的,不知道,谁捣鬼,拿着这样的事情到处散播……”
父亲深深望了他一眼,逸风像是没办法控制一样地咒骂着,“这些人……太没品了!”
他还想着,笑笑是否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会怎么样,汪晓瑾那里肯定会炸开锅的!一想到笑笑那张悲伤的小脸,还有朋友可能随时会被死神夺去性命,心里就恐惧,恐惧似乎以后不能在班上再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
父亲站了起身,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头,“逸风!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今天早点睡觉,不要呆太晚!”
逸风似乎是无法压住自己的恐惧,眼泪夺眶而出,“爸,你说,人为什么要死!偏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是不明白,这么一个仁义的人,为什么,会碰上这样的事!”
父亲把他揽在自己的怀里,不住地安慰他,内心的沉痛感一点点地在下坠,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深情厚意,朋友有难这般伤心,“逸风,难过就哭出来吧!爸爸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你得坚强点!人都是会死的,只不过是早晚问题!”
逸风再没能克制自己的感情,趴到自己的床上去,“我要睡觉了,爸爸你先出去吧!”
父亲叹息着走出房门,带上了门。
谢逸风躲在被子里打通了裴咏怀的手机,明明知道不可能被接到,但是还是想从咏仲嘴里得到确切的消息。
那边传来的声音极其的微弱,透着无比的哀伤,“喂,你是……”
“裴咏仲!”他鼻息里透着轻轻地沉重,“是我!谢逸风啊!”
“风哥,你怎么才打电话过来。我哥快不行了,可是我妈和我爸却还没回来……”
“裴咏怀到底怎么了!汪晓瑾都不让进,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他声音放得非常轻微,就怕被父亲发觉。
“一直发烧啊,退不下,他们说什么并发症,我哥身体太虚弱了,好几次抵抗不了差点没过去了!我怕得要死,可是我妈总要我再等等,我真怕再等不下去……”咏仲几乎带着哭腔边说边哽咽,都快说不下去!
“你等我啊,我明天过去看你们……”
“我不说了,医生在叫我……你快过来吧!”
谢逸风还想说什么,可是咏仲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无法预料会出什么事,可是自己已经忍不住了,马上跳起来穿好衣服就要往外面冲。
“逸风,你要上哪去。这都几点了!”母亲一看他要出门的架势就急。
“妈,你先别管我了,我很急,我一定要过去看看……”他话说不全就要往楼外冲,却被父亲一把拉住手,“逸风,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身上没有钱,打的去吧!”谢父不由分说把三百块钱塞到儿子身上,逸风看了看父亲,心里流过一阵的暖流,“谢谢爸!”他转身就往楼下冲,冲出了东华居,直往大道上拦截的士就往市四综合医院跑!
林诗音已经在飞机上整夜的无法合眼,闭上眼面前就是裴咏怀小时候的乖巧模样,然后是忧伤无尽的表情,跟自己道别,”妈妈再见!”
她脆弱的神经似乎就要被如此的噩梦折磨至崩溃,眼泪一次又一次划过面庞,无法抵制悲伤的她努力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缓下来,可是情何以堪!
裴青原本不想看她,更不愿意看她,看她悲伤的脸,有多假!事到如今哭得出来,又为何要离开儿子数年之久。
“梦到他死了?”
他似乎是幸灾乐祸,却又无法表露自己的情感,不知道咏仲有没有守在病房,看到林诗音的悲伤,自己也心里像是打了无数耳光,可是就是没有脸面承认是自己让她这样伤心的。他不仅没有安慰反而讥讽,
“就算咏怀死了,我们也该一家团聚了!他终究是外人!”他不堪,甚至不想提到咏怀,提到干什么,骂自己贱,因为他,要等于承认自己被背叛的事实,什么样的耻辱让他脸上颜面无存,当作耻辱不存在,不可能,原谅过去,无法原谅!他咬死了心头的耻辱,以不屑的眼光看着身边的人,“你活该!”
“裴青原,侮辱够了,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那是你自己自作自受!”
“要我说几遍!是你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嫁给你的时候你跟我说过,无论怎么样都原谅我,那个时候我不敢告诉你是为什么,他已经在我肚子了,不能打了!”她痛苦至极,泪洗满脸颊。
裴青原有如打蔫的茄子一样,明白了!他苦苦追求的林诗影,是有过去的,而裴咏怀,是别的男人的私生子。自己成了顶缸父亲,先前是不清楚的,而她隐瞒了,是她隐瞒了,无论怎么样不怪她,原以为是怎么回事,原来都是为了儿子,都是为了裴咏怀!
咬在嘴里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