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
韩文略憋着一肚子火,骑着摩托车一路狂飚,裴咏怀主角候补既定的事实已经公开了,看来教练依然没有留他一丝机会,一点面子也不讲,而自己虽然是没有排除在外,但这个结果是他根本不想要的。
手机嘀嘀地狂响,他真是不想接,但一看是肖华的号码,真想直接唾他一口,但这人似乎吃定了似的,就是不停。只得拎起挂在耳边,“肖华你有神经是吧!老子没空搭理你!”
“消消气,消消气,哥们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都定了,你就别想了。今天逮着机会,你们校队又聚会了,把我也拖了过来,他们都等你呢?不要不给面子啦!”
“我不会去的!你自己好好享受吧!”他要挂电话,肖华却再叫住,“你要不来,刘明诚就要划开界限了,你不想在校队被挤扁吧!这可不是鸿门宴,人家那么有诚意要和谈,给哥们个台阶总行吧?!”
“他愿意怎样就怎样,我管不着!下次再见他,我绕道走!他们想和谈?我不愿意!你既然那么赶上时机,就转告他吧!我奉陪!”
肖华叹口气,挂了电话,看了看包厢里的刘明诚咬牙憋闷的表情,咏怀在一边体察的神态,摇了摇头,冲着那边吼了一句,“你以为你谁呀!去!”
他忿忿不平地在外兜了一夜的风,到清晨习惯的回到学校门口。一看手机时间还早,转身走了一条街去早餐店买东西。
刘明诚的身影出现在校门口,拿着手机在与谁通话,“你先稳住,我已经出校门口了。一会就去你教室。咏怀没事吧!”
电话那头是夏明海的声音,“你快点吧!都等着救急呢!”
“太早了,药店都没开门,我能上哪弄去啊!”他几乎是用跑的在附近转了一趟。终于是在拐角的一个小药房看到了希望,一头闯进去买好东西又一头跑出来,如同赶场一样,终是撞到了别人。
“你成心是吧!”对方吼了起来。
他抬头一看,是韩文略。已经被他拽起来了。
韩文略神色疲惫,心烦意躁。这下终于找到了发火的当,当即就是把人推搡到地上。
刘明诚根本不想管他,手中的药散了一地。他横了对方一眼,“耽误了事,有你好看!”之后赶紧收拾散落的东西
像是被刺到了一样,他挥起头盔就朝他头上一击,“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刘明诚受到重击抱着头蹲了下来,顾不上其他,冲上去就扭住他,两个人顿时扭打成一团。
路经过此的陌生人一看有人打架,纷纷是躲开,从早餐店出门的同学认出了他们,校队的严俊就要去拉架,有人拉住他,看他犹豫的当,颜昌倒是抡起书包去帮刘明诚,其他人一看不得了,几个赶紧去拉开他们,以免人多伤了对方。
好不容易扯开了他们,颜俊颜昌两兄弟齐声斥责韩文略,身边不自主地多了同学来助阵,“有你这样的吗?你要起事是吗?告诉你吧,就冲你这样,你还想在校队搞事,不是刘明诚想打你,我们也早想打你了。别以为你有汪瑛忻撑腰,我们不敢声张!你好好想想吧!”
精疲力竭的他没力气再打架,面对众多的指责,像是被逼到了死角,不能打架却又生气,手指攥在手心咯咯作响。几次发动摩托车都没法成功点火,看着刘明诚被他们护着走远,口里喘着粗气,眼中折射出一种近似狼的绿光,“刘明诚,这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他猛地一踩油门,飞了出去,再踩油门,快冲到刘明诚的背后时,手顿时有些发抖,但瞬间的那刻想停止,可是车却已经刹不住了。只听一声轰响,摩托车飞了出去,刘明诚也飞了出去,其他人被惯性擦倒在地,韩文略头脑一片空白,也昏了过去。
刘明诚倒在血泊的那刻,手机也啪地从手中脱落,屏幕似乎裂开,电话又响了起来,那头的夏明海还抱怨着这家伙怎么不接电话,似乎听到声响的他转动了几下眼睛,却无法看到光明,支撑着手指在地上摸索,终于触到了手机的按键,嘀地接通了,抖动着无力的手往那手机的方向勉强爬了一下,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对,对不起……”
眼角滚出最后一滴泪的他,终于阖上了眼皮。
电话那头夏明海楞楞地呆了半天,转向裴咏怀,“他说了什么,对不起,什么跟什么,什么意思?”
刚事巧响起早读的钟声,夏明海挂了手机,不再理会。
咏怀却紧锁眉头,预感到了什么,再按捺不住那种心头的不祥,拔腿就往外冲,夏明海一看赶紧叫,“咏怀,你不晕了吗,还流血呢?”
他一看实在不行,是哥们还得跟着,也跟着一路跑去。
跑了一条街,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刘明诚,旁边还散落一地的药,终是体力不支脚一软跌在他身边,拼命摇他,“刘明诚,你醒一醒啊,你到底怎么了!刘明诚!”
刘明诚依是紧闭双眼没有醒来,跟上来的夏明海吓住了,抖抖着问,“他不会是……没气了吧!”
咏怀小心地探出手去,这才发觉已经晚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