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都回去吧!”他一个个摸向孩子的头。
“唉呀,真是!”颜昌抱怨,“韩文略居然跑路,害我们搞到现在,哥,你看,这才几个人!”
“算了吧!都也差不多了!”他攀住老弟的肩膀,“累就累点,回去就睡吧!”回见那个时候,他发现裴咏怀在咳嗽,“没什么要紧吧!快十一点了,都走吧!”
裴咏怀看向教练,“还有设备呢?不搬了吗?”
“算了,明早我要刘明诚再辛苦一趟吧!也没什么了!”他习惯性地在他的耳边也摩挲了一下,“没有生病吧!老咳!”
“没有呢?”他看着教练,满脸的无奈,又是那样的慈祥,心口突然地像是一阵暖流,望着他许久,仿佛像是自己的父亲那样关怀着自己。
教练大喊了一声“刘明诚”,他应声马上飞了过来,长手长脚的他居然那么利索,把裴咏怀的车也推来了,“你还好吧!”他把车推过去继给他,“你们不用管了!还有我爸,我也能搞定!”
“真是谢过你了!”他没有想到刘明诚还那么热情,忙了一整晚上,能做到这样,也并非常人所能。
“没什么的!你怎么这么见外!”刘明诚拉过他,悄声问道,“你没事吧!上次……是怎么了?”
“没关系的,只是有点透支了!”他躲闪着。
刘明诚像是看出点什么,又没说出什么,跟着教练去熄灯了。
裴咏怀从灯光广场走出来,背后的灯光一盏盏地熄灭。
整个广场变得有如一片死寂,黑暗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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