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丽离开了家里,为的也只是给自己主人和楚念俩人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
苍崇怎么可能会不懂锦墨脑袋里想的东西,他眸中闪过若有若无的笑意,头一次没有理会花丽的哭喊,默许了锦墨的行为。
洗完澡,头发还没擦。门外就传来了一阵门铃的声音,他拿起一条白色毛巾,在走向门口间,还不忘瞥了眼客厅墙壁上的时钟。
门开,外面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黝黑的头发上还有水滴,少许晶莹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下。
白色质地良好的衬衫领口微开,黑色长裤下陪着一双黑色羊毛拖鞋。他一手撑在门框边,一手用毛巾随意的擦着头发。样子慵懒随意,如墨般的双眸带着淡淡暖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