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才能放得开……
总之,文心很珍惜这个懂事的孩子,不忍看他受一点伤害。
因此看到云瑶又“偷偷”为自己煎药,文心几乎发起怒来。
云瑶静静的站在那儿,没有反驳。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
“可是,你一直不让我烧水,我会忘记怎么烧的呀。”
“忘了最好。以后最好连厨房都不要进,里面刀啊、碗啊那么多,伤着你了怎么办?”
“可是,我不进厨房怎么做饭呀?”
“我来做就行了!”
“可是,你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呀!”
“我怎么……”
话没出口,文心已经反应过来。
他只是在这里养伤,伤好后就会去太一宗送信;之后,可能会被收进宗派,成为一名令人羡慕的修道者……虽不知大相公的信能不能打动他的师父,毕竟以他现在的相貌来看,实在很难令人接受——可是不管怎样,他受大相公重恩,一定会亲手把信送过去,大不了到时候他一走了之,也不一定非要进什么宗派修什么仙。
“早晚你都会走的,你走之后,这些事还得我来做。”
云瑶幽幽一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文心呆立在原地,端着一碗汤药,不知如何是好。
傍晚,云文忠满载而归。他肩头挑着两只野兔,后边还拖着一头野猪;野猪时不时动两下,看起来还没死透。
云瑶欢快地围着云文忠,“爹爹、爹爹”的叫个不停,手中的手帕则轻柔的为他拭去脸上的汗水;云文忠笑呵呵的一边说着“爹身上脏,离远点”一边把手不停的在衣襟上擦,然后温柔地摸摸云瑶的小脑袋。云瑶则很是享受的眯着眼偎依在云文忠的身边。
文心在一旁看着,心中泛起一种说不明白的感情。
他渴望这种温馨,渴望融入这种场景。
云文忠安抚过女儿,朝文心走过来。
“文心,今天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你看我都能自己走动了。要不了几天就全好了。”
文心挥挥手臂,示意自己已经快要康复了;云大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猎物拖进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