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情文心实在不愿重提。
站在镇上百姓的角度看,从文心迎面扑过来的一刹那开始,整件事情变了颜色。
血!好多的血!
文心凶狠地扑了上来!
他就像野兽一样,张口便咬断了一人的喉咙!
气管被扯断,鲜血像喷泉一样“哧”地飙上了天空;原本狂追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呆了,所有人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文心——
这种咬断人脖颈的血腥杀戮,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前面的人开始转身逃跑;然而后边更多的人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逃命的力量是无穷的,前面的人爆发出所有力量往后跑,推翻路上的一切阻碍,甚至踏过同类的脊梁;
一切只为远离恐惧。于是大街上哀嚎一片,哭爹骂娘的,找不到孩子的,嚷嚷着看热闹的——要多乱有多乱。
文心在以最暴烈的手段咬杀一人后,舌头舔着嘴角的血,疯狂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人群中有勇猛无畏的汉子,见到怪物伤人,一榔头便砸了过来;
文心根本不躲,他面对着那人,一头生受了这一击!不等那名大汉反应过来,文心随后又是一扑一咬;同样是脖颈,同样鲜血飙射!
更多的人被吓住了,转身逃命;但也有人激起了骨子里的血性,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纷纷砸向文心;
文心不闪不避,只是认准一人,上前撕咬,然后寻找下一个……
这种冷漠的残酷,要比普通人一时的血勇有效率的多;已经有五六个躲闪不及的人被文心咬断了脖颈。
那些举起武器的手纷纷颤抖起来。
这时,文心一龇牙,锋利的獠牙带着血滴,把他们仅存的勇气也消磨殆尽了;武器“当朗朗”落地,周围的人跑了个精光。
文心缓缓站了起来。满地的鲜血很是触目惊心,几个尚未死透的人浑身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垂死前的“嗬嗬”声。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正值中午,原本热闹的大街此时却静悄悄的,文心转过身,大步离去了。
文心现在正处在一种很奇妙的状态里。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但原来很容易为一些小事动摇的心情现在并没有出现;之前的无助、不安也统统消失了。
简单地说,一些负面的情绪现在没有了。
不仅如此,文心还有余力思考其他的事:
“我在镇上大开杀戒,很快就会传遍周围的城镇;此地的统治者必会派人捉拿、通缉我;以我现在的相貌,贸然出现在人前绝对是自投罗网;当务之急是寻一处无人的山林隐藏起来;
相貌大变应该是昨晚练功导致的,之前还很正常;是功法问题,还是我修炼不当?这件事先不管。
以我现在的体力,至少比之前提高了三倍有余,应是功法效果……”
边大步赶路边思考问题,文心感觉自己现在的大脑清晰无比。
尽量朝着没路的荒野走,避过人和农田。
他抬头看看远方的山,尽管看起来近在眼前,实际距离却不知有多远——正所谓“望山跑死马”。
文心不得不跑。之前逃离城主府,是基于“城主要杀自己练功”这一莫须有的理由,那时候若被抓或许还能被赦免;但现在他形貌大变,状若妖魔,贸然现身人前十有**会被抓起来;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杀人了。
此时的他想必已经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邪修”,他可不会奢求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会同情他;邪修有多招人恨他是清楚的。
可文心不想死。
“我想回家。”
文心在心里念叨着。想回家了。
他穿越到这里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只要找到原因,说不定就能回去了。许多穿越小说都这么写,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既然要找寻这个原因,那他就必须变得强大,强大到能与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强者对话。
到时候一个个挨着问他们,就不信找不出一个原因来!
要变强。
确立了目标的文心感觉轻松了一点。
持续赶路并没有消耗文心多少体力。这种对自身的洞察放到之前肯定不被文心重视,可现在的文心正处于一种莫名的状态,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仔细体会着身体的异常,文心发觉一个事实:自己绝不仅只容貌改变了。
刚才打斗的时候他就发现牙齿变异了,不过仍属“脸”的范畴;而现在,他愈发觉得身体也不一样了。
他直觉自己的骨头结实了许多,否则绝不会硬挨那么多下而无大碍;另外,身体结构……应该也变了。
打斗中他采用了四肢并用的运动方式,竟然比单纯用脚快得多;就是现在走路,他感觉四肢并用也要比双腿行走要更快、更省力。
而且,看看地上的影子,身躯似乎微微佝偻;双臂几乎能够伸过膝盖……这样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