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重者经脉爆裂,剧痛而死。
那名邪修算是运气好的,只是体貌被扭曲;虽然变得不似人类,但却拥有了别人苦修十数年才有的功力。
然而那名邪修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如此一来暴露在别人面前几乎是无法避免的。
世人大多以貌取人,而那邪修形容恐怖,所过之处自然人人惊惧;再者,那邪修也不是什么善人,一怒之下狂性大发,大开杀戒,终于惹下了大祸。
本来日月城是清微派的地盘,该由清微派接手这件事;然而这邪修在出手的时候,却被一个叫“张小凡”的太一宗弟子撞见了。
本来那张小凡只是路过的,可眼见邪魔作乱,他又哪能不管?双方战了一场,张小凡死战得脱,于是梁子便结下了。
那名邪修狂性大发,几乎蒙蔽了人性,根本不知躲避与畏惧。诸弟子虽然身手、术法皆不弱,但哪能与疯狂的野兽比?
那邪修毫不畏惧疼痛,招招拼命,导致两名弟子陨落,带头长老也受了重伤。
这时候,赵婉横空出世,凭借筑基修为正面与邪修斗得不相上下;最后,两人虽然都受了重伤,但赵婉这边有诸多同道相助,自是降服了那名邪修。
而赵婉凭借这一战竟然获得了突破,修为直逼金丹,让一众太一宗弟子目瞪口呆。
是役后,赵婉得到城中大家族的拥护,被推举为城主;太一宗诸弟子此战赖其助甚多,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便代表太一宗承认了她的城主地位。
当时四大家族为了城主位置争得头破血流,谁也顾不上邪魔作乱;而太一宗为此折损了两名弟子,自然不会对他们有好脸色。
这些家族怕恶了太一宗,便请赵婉这个毫无根基的女子出任城主;这样既可以平息太一宗的怒火,也能停下各大家族的纷争,端是一举两得。
四大家族原先只把赵婉当成一个傀儡,却没想到她修为连连突破,又以铁血手段整合各大家族,成为了日月城的真正主人——这是后话了。
再说那本秘籍。
那本秘籍是从邪魔身上搜出来的,参战的弟子长老对此皆感好奇,便在长老的带领下翻看了一遍。
最后,众人一致认为本书所载过于偏激、阴狠,虽能速成却隐患太大,得不偿失;遂将之焚毁。
孟奇当时也是在其中。他天生有项特异处,能过目不忘;回过头,他便将此书默写了出来,觉得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果然,忽悠文心就用上了这本功法。
骗文心习练邪功,孟奇也是心怀恶毒的心思。
他知道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文心有点奇遇,补好了气海——不是没有这种前例——到时真的靠这本邪书修炼出来了,肯定就是第二个邪魔;而若是他练功练岔了,保准经脉俱断、痛苦而亡,再也无法威胁到他的地位。
除此之外,为防万一,孟奇在给师父的信中,以师门暗语表明了文心天外邪魔的身份;等文心送信到太一宗,定叫他去得回不得!
两天后,正是大相公与文心约定的逃亡之期。
文心与大相公出城踏青,一路上七拐八拐,躲过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的“尾巴”后,终于出了西城门。
城外十里的驿站上,大相公为文心送别。
此时的文心,脸上涂了药水,黑不溜秋的,原本倾城倾国的样子半分都没有了。
大相公将装着书信、地图、银两、衣物的包裹仔挎到文心身上,不停叮嘱着:
“路上一定要小心,不要住人少的店;遇到强人不要与他冲突,躲着走就是;银两够用,不要舍不得花。你此去太一宗,行程几千里,一定要小心……”
“沿着官道一直走,到了长安地界再向人打探终南山。记住,太一宗在终南山!”
听着大相公的嘱咐,文心眼睛湿润了:除了父母,从没有人对他这么好!
文心抹抹眼泪,说道:
“孟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找到太一宗,把你的书信交给师父!”
看着文心一副感动的模样,孟奇心里一阵腻歪:这么快就开始师父师父的叫了,殊不知我师父若见了你,立马就将你打杀了!
心里虽然很不耐,但毕竟戏要做全套。
“贤弟,趁着现在日头还早,赶紧出发吧。城主若发现你不见了,肯定会派人抓你;我也不知道能为你争取多长时间!”
“大恩不言谢,兄弟我这就走了!”
说完这句话,文心转身跨马……没跨上。
要知道文心也就这两天才开始骑马,以前哪儿来的马骑?马术不精那是必然的。
孟奇忍住没笑,上前拉住马,文心趁机跨了上去。
“孟大哥,保重!”文心在马上抱拳一礼,缰绳一拉,慢悠悠沿着官道行去。
虽是逃亡,他却无法策马疾驰;没办法,马术不精,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终于要逃出“狼窝”了,文心心中既有逃命的刺激感,又有面对未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