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文心虽然晕过去了,但他的神魂却得到了滋养,获利不小;他识海内的精神,竟然隐隐有蜕化成神识的迹象。
这在一个还未开始修道的人身上,实在罕见。
当然,这一切当事人双方并不知情。
看到文心一动不动,孟奇上前查探,口中还假意喊道:
“兄弟,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
孟奇估算着时间,自己吩咐的人快过来了。等来了人,他就可以好好演上一出戏,制造出“文心意外倒地,大相公尽力抢救不及,最终不幸身亡”的现场。虽说不一定能瞒得过城主,但也可以堵一下悠悠众口,免得人说自己“善妒”。
不一会儿,几个城主府侍卫找了过来,正好“目睹”了大相公极力抢救文心的现场。
孟奇已经基本确定文心的死亡了。
几名侍卫接过文心,往城主府疾驰而去,大相公则亲自去请大夫,试图“抢救”文心。
等孟奇请来大夫,回到城主府,却发现全府上下没有一点异常的气氛。
不对。
孟奇心想,文心好歹也是府里唯二的小相公,日月城第一大家族的人,死了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是消息还没来的及传开吗?
怀着满腹狐疑,孟奇朝文心的院子走去。刚来到院子门口,便听见里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没事,真的没事。刚才那只是旧病复发,我从小就有头疼的毛病……没什么大碍,不用请大夫了……”
孟奇大惊:这小子没死?明明神魂波动都没有了竟然没死?难道自己搞错了?
文心正在屋里和自己的侍女小兰解释,突然外面传来大相公的声音:
“贤弟,你没事吧?”
声音未落,大相公的身影已经进来了。只见大相公一脸的紧张,看到文心安然无恙才抹了抹汗,松口气道:
“真是吓死为兄了!咱们出去踏青,正说着话,你突然就倒地上了!我还为你请来了城中的王神医,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文心见大相公为了自己奔波受累,越加过意不去。他忙不迭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老毛病了。头有时候疼的厉害,但就是查不出来怎么回事。这次害大哥受累了。”
小兰在大相公进来时就默默地退出了屋里,此时屋中只剩下大相公和文心两人。
大相公神神秘秘地靠近文心,低声道:
“兄弟,你可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晕倒?”
“不是说了我有头疼的老毛病吗?”
“唉,你太想当然了。平时你多长时间头痛一次?为什么来到城主府就一连晕倒两次?”
“会不会是我身体太弱?新婚之夜我就……”
想起自己醒来后小兰说自己“精力不支”,到现在文心还觉得丢脸。
“告诉你吧,问题不在于你,而在于城主!具体说来,是城主大人修炼的功法!”
“啊?”
大相公的话使文心迷惑起来,城主的功法怎么了?
“听清楚了,这些话只有我会对你说,其他人都巴不得你蒙在鼓里呢!”
大相公压低声音,将城主修炼功法的特点一一告诉了文心。
当文心听到已经有六个“前任”被吸取元阳而死,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文心来到异界,虽然没什么雄心壮志,但也不愿死的这么窝囊。
被人当成练功的炉鼎榨干身体,怎么想怎么难受;虽然城主人很美,但自己也不要成为她练功的踏脚石!
人都说越美的女人心越毒,看来果真不假!怪不得自己听说城主府有七个相公,但只见到大相公一个,原来全被城主这恶毒的女人练功给杀了!
可恨他还以为能好吃好喝的过一辈子,真是单纯。
可是,他能够反抗吗?小小的螳螂能逃脱大车的碾压?
想到这,文心有点绝望。穿越之初的惶恐重新降临在他身上。
不对,还有大相公!
这件事只有大相公肯告如实以告,这些天也多蒙他照顾,大相公肯定会帮助他的!
文心猛地抬头看向大相公,声音略带颤抖的问道:
“你肯定有方法帮我的对不对?既然你能够活下来,那我……”
大相公打断文心的话:
“我能活下来,是因为我修道有成。我苦修道法十五载,也不过筑基小成,勉强保命而已。你呢?”
文心再次绝望。
他知道,此身气海已破,根本没有修道的希望。
还记得当时孟奇说他气海被破,文心并无一丝异样。毕竟他不是此界文心,未亲身经历气海被破的痛苦。
穿越之后,城主府的优渥条件,令从未享受过这等奢华的他乐不思蜀,自然而然的便将无法修炼的憾事抛到了脑后。
而如今面临绝境,唯一能救他的竟然是修道……
一念及此,文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