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余希两腿盘坐在了一起,双手交叉相扣在一起置于胸前,两个食指并在一起指向上方。她按着那木书上的指示,凝气于胸,接着下沉丹田,最后将灵力汇聚于双指。那书上虽然说的简单,可这丹田处的灵力要在短时间内汇聚于双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白余希的双手只觉得麻麻的,经脉涨的生疼,可是她没有放弃。第一次,没有成,第二次也没有成,第三次,第四次……不知道试了多少次,白余希的手指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我意志力不够坚定?白余希望着自己的双手想着,不可能,我就不信了。于是她就开始轴上了,直到她觉得手臂疼的快裂开的时候,她的两个食指上才泛起了微弱的白光,她用尽全力将手指指向了地上那一动也不动的灵偶,一个白色的光点从她手指间跳跃着弹出没入了灵偶的体内。
没有反应?不可能啊,明明都是按着那木书上记载的在做啊?她又比对了下书上的内容,没错啊?刚刚应该已经成功了啊!就不信了,再来。
白余希再次开始将灵力汇聚于双指中,这次她先酝酿了足足一个时辰。她只觉得全身所有的灵力此刻都汇聚在双指上了,她的手都开始发抖了。
“轰”的一声,一团比初时凝结光亮了许多的拳头大的光团没入了灵偶的体内。
“卡塔卡塔”,异变突起。那个巴掌大的木制灵偶在那光团没入其体内后就开始“清零哐啷”的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只见它长大长高,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木头人。幸好这石室够大,不然就撑破了。
白余希看着这个变大的灵偶,终于如释重负的幸福的晕了过去。晕倒前她的嘴唇动了下,似乎是在说“成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巨大灵偶,所有石室中的黑老鼠都睁大了眼睛盯着它。
突然,这个巨大的灵偶转动了下它那巨大的脑袋,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无神的望向了远处的黑风。黑风全身一怔,忙不自觉的避开了那灵偶的注视,它感到了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它感觉很压抑,就在它要准备全力与之一战的时候,那个巨大的灵偶忽然又如出现时那般突然消失了。
“啪嗒”一声,一个小小的灵偶从空中掉了下来,原来支撑灵偶的灵力耗尽了,它恢复了原状。
黑风暗自在心中松了口气,这巨大的东西好强,幸好……
看着那累的昏睡过去的白余希,黑风露出了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与此同时,在那虚无山上,景灏独自出现在了虚无藏书阁的第九层。在那藏书阁第九层中,有两排木制书架居于正中,一张简洁古朴的书桌置于窗前。书桌上放着一排精致的毛笔,整整九支,根根直立着挂在笔架上。他走到两排书架之间,轻轻推了推左边书架上放置着的一本古籍。
“咔嗒”一声,有什么东西扣在了一起,接着是石头缓缓挪动的声音,一个石台渐渐的在景灏面前升起。
“咚”的一声时,石台停止了挪动,在那定都跳出了一只白玉盒。
景灏缓缓的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颗鸡蛋般大小,黑的发紫的果实。这果子和觅宝鼠在隐阁密室中偷吃的那个“镇阁之宝”居然一摸一样。
“咔嗒”,景灏看了下那果子后便又盒上了盖子,随手放进了他宽大的长袖中。玉盒被取走后,石台又恢复了原状,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虚无星月阁中,景灏从藏书阁中出来后便直接回到了这里,然后便一直望着那窗外。
此时的景灏正望着窗外荷塘中盛开的莲花,两眼出神。他那思绪似乎从未在那花朵上停留半刻,只是静静的望着,望着,望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转过身来,对着房内一只正在啃咬着,拼命咀嚼着东西的老鼠说道:“我答应你说的条件。”
这只老鼠正是那只偷油的觅宝鼠。此刻它的皮毛已经全部变成了金色,身子又肥上了一圈,看着比一只成年公猫还要大上一圈。
“真的?”觅宝鼠惊喜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景灏微笑着回答。
“好,那现在就走。”觅宝鼠扔掉了爪子中正抓着的灵果,“噔”的一下跳下了书桌,窜上了景灏的肩头。
景灏有点不可思议的看了眼这只胆大包天的老鼠。真是无知者无谓啊!不过这感觉好像也挺特别的,随之他便笑了笑。他虽然对觅宝鼠的行为有点介意,却也没有阻止。自景灏接任虚无掌门起,就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了。每个人对待他无不都是恭恭敬敬的,不敢逾越。哪有像觅宝鼠这样,随意爬到他肩头的。
“如此急不可待,是怕我反悔吗?”景灏问道。
“你没听说过救人如救火吗?”觅宝鼠有点烦躁的说道。
这人还真是磨叽,既然答应了还这么磨磨蹭蹭的,真是急死我了。他难道不知道这都过了五天了吗……觅宝鼠在心中暗自叽歪着。
“你带路吧!”
觅宝鼠随即带着景灏来到了迷雾森林的深处。越过一片树林后,他们便看到了那片令人着迷的蓝色谭思草海。
景灏一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