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狠哪,拔剑的力道可谓强劲。半晌我才缓过劲来,勉强笑笑:“你不是已经说了不会杀我么,那我也无须躲了。”
她皱眉,面露疑惑,声音依旧清冷:“不疼么?”
疼!疼死了!“还好,比起这疼痛,我更想知道一件事。”我可真会装啊。
她挑了挑眉,戏谑之意流露:“何事?‘’
谁能想到京城第一美人加才女,会有如此冷邪之面,往日的温婉乖巧,不过都是假象。唉,枉我活了一万多年,竞是栽在了一十六岁的女孩手上,女人心,海底针哪。
我将腰间的‘泪滴’拿出,手指无意碰到契儿给我的琉璃球,眼睛一亮。面不改色轻轻敲了敲球身,举起手中‘泪滴’道:“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她的眼底似有什么快速闪过,不及捕捉便已消失不见。“自然是南孓哥哥送与我的。他说这是你给他的,觉着我很配这坠子便给了我,用这坠子约你出来也是他的主意。”
依孟嫡雪的性子,纵使再爱甪珩,骨子里的高傲也绝不允许自己收下别的女人送给心上人的东西,话里又多次提及甪珩的主意,分明是想要让我难过,挑拨离间。如此漏洞百出的一句话,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唯今之计,便只有拖延时间,等契儿相救。
“呵!没想到,没想到他竟会这样对我……”我故作伤心的抚上胸口,不小心牵动臂上的伤,疼得泪水直打转。可心口却分明涌上一丝痛意,不知这泪水是因伤口的疼痛还是因为心中的难过。
万一,孟嫡雪并未骗我呢?
“不论你相信与否,这就是事实。”她再未有动手的意思,握着长剑,冷眼觑着我,仿佛要将我此刻的狼狈都记在心里。
雪不知不觉间已停了下来,我静静看着山的另一端,不知这未知的结局会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