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湖面,也不说话。
“你已是我的妻子,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就不考虑我的感受么?”他的声音并不冷,语气里尽是不满还有淡淡的无奈。
我的做法自是不对了,可我真的只把契儿当作弟弟而已。你不也搂着孟嫡雪,说只把她当妹妹么?心里这么想,我也未曾说出口,还是凝望着湖水,静默不语。
“莲儿,你今日究竟怎么了,回答我!”他扳过我的脸,提高了音量,满是焦急的样。
我抬头看着他,鼻子酸酸的,不及思考,扑入他的怀里:“南孓……”我该如何是好?是说清楚,还是装傻下去?
他的身子明显一僵,复而更紧地回搂住我,一手抚上我的后脑:“莲儿,怎么了?”他的语气极是轻柔。
我的心微微一颤。罢了,装傻就装傻罢,点破事情我与甪珩都不会好受。他一定认为我不相信他,而他未对我说实话也有他的原因吧,还是莫徒增烦恼了。
我摇了摇头:“南孓,你只准对我一个人好,若是负了我,我就另嫁他人!”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像个小孩儿一样。
他失笑,手臂又紧了紧:“自然只会对你好,绝不负你,你也无须思虑什么另嫁之事了。”说着拍了拍我的头,“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想你啊。”我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抖了抖。
他微微松开了我些,眼里满是笑意:“自己说的话自己还肉麻?”说着摸了摸我的脸,“不过,为夫很是受用。”
我垂下眼装作没听到,面颊却渐渐发烫起来。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颌,眼里柔情似水,极是专注:“与卿相守,终不负之。”唇齿纠缠,辗转深情。
与卿相守,终不负之。
够了,这样就够了。
忘记昨日的哀怨,不思明日的波澜,珍惜此刻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