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却听他又道:“也罢,谁让你是我娘子呢。既你饿了,就吃吧,虽我有些累了,倒还是有力气的。”
我:“……”他这话的意思,一听便知要做甚。。
“南孓,你混蛋。”我低声骂道。他还真是腹黑得紧。
他开怀地笑了,很是高兴的样子,而后咳了咳:“好了,不逗你了。我先去浴房,你赶快起身,或是让丫鬟来服侍,正厅应已摆饭。”说着吻了吻我的额头,起身。
待他离开,我才懒懒起身,心依旧砰砰直跳。
用完早膳,我便与甪珩进了皇宫请安。皇帝留甪珩商讨政事,我则来了玉宁宫拜见甪珩的母亲贤妃娘娘。
“皇嫂,这下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称你做皇嫂了吧?”贤妃通情达理的回了前院,留我与彩儿、南钰在院中品茶谈天。
从未不正大光明过,只是那时不合适罢了。我对南钰笑了笑,轻轻颔首。
“莲曦,昨夜是如何过的?”彩儿兴奋地望着我。
我与南钰皆满脸黑线……
“待你和叶川共结连理了不就知道了。”南钰笑嘻嘻道。
彩儿瞪着她,不满道:“谁要和他共结连理了?!”
“你啊!”我和南钰异口同声道。
她将一块糕点扔进嘴里,含糊不清:“懒得理你们!”
“话说,不知那孟嫡雪是怎么想的,她明明爱慕皇兄,却又为何说只是兄妹之情?而且,宫宴那日本是绝佳机会,她又为何放弃了?”南钰杵着下巴,一脸不解。
我喝了口茶,淡声道:“你如何知晓她爱慕南孓?”
“一年前她想对皇兄说的话我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南钰道。
彩儿立刻咽下糕点,一脸好奇:“什么话,她说了什么话?”
“让我想想……”南钰敲着脑袋。
我也凝神听着她要说的话。
“她六岁就与皇兄结识了,且二人感情还不错。不过皇兄一直只把她当妹妹看,对她就像对我一样,为这我还吃了好几回醋。”南钰撇了撇嘴。
“等等,你不是说他们二人是在玉女节上认识的吗?”我疑惑道。
她嘿嘿笑了笑:“那是骗你的,为了刺激你。”
我:“……”果真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