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眼笑笑,打趣道:“三年不见定当刮目相看啊!赵彩儿你居然会煮粥了?”
她白了我一眼:“当然要自力更生了。跟了你几百年,多少学会了些。只是一直有你伺候,我也乐得自在。”
“说伺候多难听?是照顾!”我不满道。
“有何不同?”她一脸无赖,有一种我再顶嘴她就把我撕了的感觉。
我笑笑没理她,低头喝粥。已经精神了很多,本想现在就去找甪珩,可彩儿为我煮了粥,自然不好拂了她的意,多少也得吃些。
“我一会儿就去瑾王府。”我道。
“不是说了明日么?你的身子还未完全复原。”彩儿有些生气,“再说了,这都三年了,也不差这几个时辰。”语气有些酸酸的。
“我已经好多了。”顿了顿,“彩儿可是吃醋了?”
她瞪了我一眼,也不扭捏:“怎么说我也守了你三年,你也不想着多陪陪我,就知道去会情郎。”
“说不定现下已是人家的情郎了呢。”我脱口而出。彩儿和我的笑容双双僵了下来,良久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里一凉。
“好了好了,莫要瞎猜有的没的,就是成了人家的情郎你也得将他抢回来!”彩儿一脸的势在必得。
“嗯。”他移情别恋的话我也懒得去争去抢,只能说明我们当真无缘。心里这么想,我却还是轻声应下了。
甪珩,你可千万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