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我道:“我出去走走,参观一下瑾王府。”说着便直接越过甪珩走出了正厅。
我摇头笑了笑,一对冤家。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披风上的雪,此时的他已比我高出了半个头。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就这么看着我。我不自在地轻咳出声,略微使劲抽回了手。“走吧,带我去我的住处看看吧。”随即转过身拿起披风披上,快速系好。
他轻应一声,垂下眼睑,遮住了眸中的情绪,缓缓牵起我的手。
我单手将帽子戴上,见他不动,侧过身轻踮起脚帮他也戴上。他一怔,看了看我,我朝他笑了笑,他收回视线,紧了紧牵着我的手。
王府显得有些安静,偶尔路过的家仆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们。我装作没看见,静静的跟着他走。
在一座院门前驻足,甪珩伸手轻轻推开,领着我走了进去。
入眼便是几棵梅树,零零散散开了些花。不远处有一方小池,离池塘几米远的地方有一棵大树,叶已凋零,惟见寥寥几片挂在树梢上瑟瑟发抖。树干上积了一层雪,树下竟拴着一个秋千,上面也积了雪。
许是见我的目光落在那秋千上,甪珩笑了笑:“闲暇时日也可荡会儿秋千消遣一二。”
我点了点头,望向池塘:“池中种的可是白莲?”
他轻声应了应,牵起我朝房屋而去。
推门而入,室内一片明亮。外间摆放着桌椅,四角都简单地做了些装饰,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里间摆放着床榻,挂着淡紫色帐幔,旁边一张贵妃椅。地上铺了绒地毯,梳妆台、衣柜,一应俱全,简单而不失优雅。
我灿然一笑:“真不错。”
“喜欢就好。”他低声道。
“彩儿的屋呢,你可布置好了?”我看着他。
他没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在西边的厢房。”
我奇怪地看了看他,调侃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要让她住柴房呢。”
谁知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我,眼里有点点笑意:“我正有此意,只怕你不乐意呢。”
我正欲开口,彩儿便走了进来。“你若敢让我住柴房,我今晚就把莲曦拐走。”说着得意的抬了抬眼。
“南孓,你不是还有事吗,快去吧,我和彩儿到处逛逛。”在甪珩开口前我立马打断,这两个冤家。
他看了看我,淡淡一笑:“那我先走了。”随后。又瞥了瞥彩儿,“人怎么能和小动物计较。”
彩儿正欲发作,他便潇洒而去。
“日子还长呢,你得沉得住气。”我对彩儿戏谑一笑。
她白了我一眼:“重色轻友。”而后又道,“我饿了。”
你什么时候饱过?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不动声色,“我俩先到处转转,呆会再给你做好吃的。”
“好吧。”她嘟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