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且季秉尘突然变得痴痴傻傻。”陈竹的父亲没注意他的表情,只是继续讲,“大概和她脱不了干系。”
“爹,她已将卫家所有家业归于陈家,且她在经商方面十分在行,早在我娶她过门之前,她在榕城已然可以立足。”
陈竹避重就轻,将卫紫灵的好处摊了出来,“至少就目前,她对陈家只有利,没有害。”
“如果有一天,她给我们带来祸事呢?”
陈竹的爹对卫紫灵很不放心,更不放心的事,他这个儿子一向谨言慎行,竟会不顾父母之命,私自成亲。这样的举动,怕是已经被这女子勾了魂。他要陈竹做一个保证,保证不会因这个女子误了家业。
“如若有一日,她会为这个家带来祸事。我会休了她。”
卫紫灵的头向后仰了仰,贴着冰冷的墙,日光照得她的眼前一片血红。她不难过,相反的,她倒心安。她没有选错人,她要的就是个沉着冷静,必要时可以各自保命的人。
只是,她一步步朝后院走去,眼前掠过的却是她和徐臣风拉着手,面对血雨腥风。她不得不停住脚步,紧紧环抱着自己,双手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掐着。
昨日之日不可再贪恋半分了,卫紫灵,这必须是你最后一次,为他掉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