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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明此时看爸爸把自己解开,北方干冷的风吹得自己直哆嗦,连忙喊:“爸,我冷。”陶木匠连忙把几层棉被重新给儿子包好,又把孩子绑到自己的后背上,准备继续往公社里赶。
陨石雨的巨大震动早已把十里八乡的人都惊动了,各个生产队的马车都撒欢似得往这边赶过来。不一会,就有马车赶到了陶木匠跟前,赶车的正是离此最近靠山屯的人,认识陶木匠,问道:“这不陶师傅吗?刚才咋的了,啥玩仍(东北话“东西”的意思)那么大动静?”
陶木匠此时也是稀里糊涂,心思都在儿子身上呢。“就是天上掉下个大火球,差点都没砸到我,我这正要给孩子看病去。”陶木匠回答道。
不一会又有几辆马车赶到,几个队长一合计,这事是大事啊,陶木匠是离最近的,正好要到公社给孩子看病,咱就带上陶木匠爷俩到公社报告去吧!
那个时代,有点啥风吹草动的,得向上级领导报告,属于政治敏感度最高的时代,这万一是美帝或苏修发过来的玩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