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的清风茶楼内,客人们的视线时不时瞟向柜台后面认真算账的女子,只见她一张精致绝美的脸蛋儿,肤色少有的白嫩,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身上聚集着灵动与精干两种气势,却意外的和谐。
一袭过腰的长发不似时下女子那般梳成发鬓,反而高高绑起,发尾随着她动作飘荡出优美孤度,更是突显她独有的魅力。
整个南国,这般特别的美人儿实为罕见。
然而,当一个俊美高大男子挡在女子身前后,众人才不约而同把惊艳目光从女子身上移开,个个像没事儿般上瞟下瞟,左顾右看,显然是害怕了。
话说回来,男子从今早便像守护神般陪在女子左右,一遇到盯着她发愣的人,他便会发射出令人强烈阴沉的目光,冰冷的令人心惊。
俗话说得好,纵然美人再好看,也比不过自个小命重要。
“哼!”
青竹瞥了眼霸占着柜台的兄妹俩,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自从主子答应拿出六成之后,女子便要求管理茶楼财务,说好听点是为店内分担劳务,其实就是想要霸占店里财产权。
他心里气愤,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用一双愤愤不平的目光时不时瞪他们兄妹俩。
然而,当事人却半点也不在乎,津津有味的算计着账本内所有银子,明眸内的精光如同一团火焰,那般的耀眼。
“真想不到,一个茶楼的收入竟会有如此丰厚,看来我这次赌注果然投对了地方。”
她咬着食指尖,低眉沉思着,眼珠子转来转去,她整张脸都仿佛鲜活生动起来,丝毫不知这番模样引来了无数惊艳痴迷的目光。
楼上,司君静静站在上面看着,女子一举一动都落入了他眼中,尤其是她眼冒金光的样子,让他不禁觉得好笑。
当昨天她洗去脸上脏乱之后,便是连一贯镇定自若的他也不禁讶然一番。
却原来,小乞丐竟是大美人儿。
不过,让他无语的是,一个女儿家家竟也如此贪财?
试问,无论哪家女子不是知书知礼,含羞带怯,哪像她这般大胆,扮叫花子抛头露面不说,还极为狡猾,真是实属少见。
可惜了那一副绝美皮囊,里面竟是个财迷疯。
碰到她,只能说他时气不佳。
无奈的摇头,司君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淡淡笑意。
忽然。
下面一束冷芒射过来,司君一愣,嘴角笑意更为深浓,装作没看到不凡的敌意。
“司老板,小女子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
千黛抬头看向楼上,柳眉轻轻一挑,明媚双瞳绽放着迷人的光泽,仿佛刹那间便让人不自觉的陷入沉迷。
司君煽动着手上折扇,淡淡道:“有何问题,进来说吧。”说罢,转身进入了包间。
千黛眨眨眼,然后把账本合上便走上楼梯,不凡站在下面目光从未离她。
“不知姑娘有何要问的?”
进来之后,她边瞧着面前的男子优雅落座,抬眸好整以暇的瞧着她,眼里闪动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司老板,我想问下你的店只有茶楼一家吗?难道别处就没有分店了?”
千黛落落大方的坐在他对面,随便的就像在自己家一般,丝毫没有半点拘谨和不自在。
“……”
司君眼角抽搐,她打算连他其他分店都想霸占么?
“司老板莫要紧张,小女子毫无恶意,只是单纯的问问。”
看他这般,千黛便挑了挑眉梢,笑呵呵的解释,表面上看起来似是不经意提起,但心里确实打着其他分店的主意。
当然,司君岂会傻傻的上第二次当?
于是,他笑道:“姑娘,实不相瞒,茶楼店铺只此一家,虽说城南与城北都有分店,但都是一些特殊行业,在下不方便告知姑娘。”
他口中的特殊行业自然是青楼或者赌场什么的,然而,他的话早已在千黛预料之中,她故作好奇的追问:“司老板……”
“姑娘称呼在下司君便可。”
司老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叫死老板……
“哦呵呵,那个司君,秘方我已经给你了,你我也已经打成了合约,茶楼的事情我就不操心了,毕竟你才是这方面熟手,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子岂会管理店铺?这样吧,我就去您其他店里转转,就当是游玩一番,说不定会出现一些调制茶叶的灵感呢。”
司君不仅是眉眼抽搐,连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他还是低估了此女,这番厚脸皮的话她竟也能说得出来?
连他都不得不佩服,她还真是敢说。
不过……
“难道司君不想我调制出更好的香茶了吗?”
瞧着她当即委屈可怜巴巴的神色,司君有那么一瞬间的不忍,这般绝色的小人儿难过任何男子都会动容的吧?
然而,他考虑到她的本性,便立刻警惕起来,“姑娘,茶楼有你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