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涌向大脑,脸部一片潮红,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每次呼吸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就在他强撑着准备再次扣动扳机的时候,左轮被爱德华多夺过了,他没有时间思考,没有时间去恐惧,直接朝着自己的头部扣动了扳机。
“咔”
依然是哑弹。
这个时候两人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汗水侵透,因为恐惧与紧张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断的抽搐着,就像那个老人所说,他们此时的表情就是最佳的威吓,比任何惨叫声与处刑都让人感到惧怕。
“咔”
爱德华多再次扣动扳机,依然是一发哑弹,从这一刻起,死亡几率比起最初翻了一倍,剩下的十八发子弹里,只有十七发是哑弹。
背靠着箱体,爱德华多喘着粗气给左轮装填,但手不断的颤抖,在装填第三发的时候,手指松开了,子弹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蹲下来拿起子弹,但却已经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瘫坐在了地上,手臂颤抖着装满了子弹,然后对准自己的脸颊扣动了扳机。
“咔”
依然是一发哑弹,他想要继续扣动扳机,但食指却失去了力量,只是不断的颤抖着,再也没法向内压动扳机。
琼田伸出手,爱德华多把左轮递过去,他拿起来左轮,深呼一口气,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