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漆麻乌的通道中,一道光亮闪过,秦远出现在甬道之中。
秦远伸手不见五指,正想点个火把照照。
突然一片白色柔和的光亮,在他附近亮起,将通道照得通明。秦远左右看看,却找不见亮光从何而来。
通道前方正有几个人影摸索着前行。
秦远开始看见时很是揪心了一下,担心又是一个尸魔,尔后看清楚是人,这才放下心来。
那几个人影也不知在黑暗中摸索了多久,通道变得通明时,都捂住了眼睛,立在原地。
然后才拿开手,看见了秦远,不禁一怔。
秦远咧嘴一乐,这几个人都是有一面之缘的,适才抢夺长生草时,其中两人是盟主,另三人是大头目。
此时玉瓶还在秦远手中。
那几人目光顺势便被莹绿玉瓶吸引,眼中贪婪之光一闪而没。
“这位盟主,不知如何称呼?”
一名大头目逼近到三丈距离,朗声问道。
秦远并不愿意理会这些人,反正都是些将死之人,与自己也没有什么交情,有什么可理会的。
况且这几人眼中的贪婪之色,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来者不善,若要理会,那就是用剑去理会。
他顺手把玉瓶往腰间一放,转身往通道另一边走去。这五人过来的方向显然不是出路,另一边才是。
“……”
五人冷笑,并不再说话,突然抛出七八道剑光,袭向秦远后背。
秦远冷哼一声,他不想把他们变成尸魔,尸魔比活人更麻烦。
他也放出一道橙色剑光,向身后疾飞而去。至于对方袭来的剑光,他还能祭起一件法器,抵挡七八道剑光一击,并不困难。
五人见秦远并不抵挡,顿时大骇。
“他还能用法器?!”五人惊呼。
他们身中长生草之毒,早已没有多余真气祭起法器,就放出的剑光也是威力大减,没想到秦远竟然还能用法器,一下就惊慌失措。
“快跑!”
“饶命!”
两人各自惊慌叫道。
另三人却是阴沉着脸,一个撤回剑光,两个硬撑着又放出两道威力明显更低一级的剑光,迎向橙色剑光,试图抵住。
橙色剑光凌空三振,与对方剑光擦身而过,转瞬即飞至五人身边,未等五人再有动作,绕空一阵狂飞乱舞。
啪啪一阵坠地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五声惨叫。
五人手脚俱被斩落,躺在地上抽擅不已。胸腹前一个大洞,内中有长生草的部分已被剜了出来。
如此一来,既没有再袭击秦远的能力,也不能很快化为尸魔,威胁大减。
秦远收了剑光,头也不回,沿着通道快速离开。
一路并无岔路,很快便到了尽头。
一块有着奇怪回形纹路的门板拦在前方,左右门框与墙平齐,有几个扁平的方盘状的东西嵌在墙面上,光滑可鉴。
秦远用指弹了弹门板,扑扑几声暗哑之声,非金非木,不知是何材质做成。他注意到,通道也与门板一样,非金非木,不知是什么材质。
他又扣了扣几个方盘,也是扑扑作响,不晓得是什么东西做的。
“要不要用剑劈开?”
秦远暗想,退开几步,放出一道剑光,正要驭使剑光往门板劈去。
噗嗤!很古怪的声音传出。
门板向一旁不疾不徐地滑开。
门外豁然开朗。
秦远走出,只见脚下是宽七八尺,仅剩丈余的断裂栈桥,两旁望柱栏杆歪斜残破,锈迹斑斑。
这残存断桥就如同一片伸出的舌头。
左右两边皆是平坦异常的峭壁,也是满布灰色锈迹。
断桥之下三丈才是地面,向前方延伸出去,极其广阔,杂草丛生,各种物件残骸遍布,大的废墟东一堆西一座,足有数十个。
此景象看着有古朴苍凉之感,似乎它们在此地已有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之久。
再往远处望去,一大片宫殿庙宇、亭台楼阁,影影幢幢,向更远处铺开,隐约可见衰败荒废的痕迹。
而且似乎有无数尸魔在其间游荡。
“噗嗤!”
秦远只呆了不到半息,古怪声音又在身后响起,门板在身后滑动合拢。
他仰头看了看上方的峭壁,见有许多凌空突出的舌状平台,有一些后面并没有门板存在的样子,似乎还算安全。
这些平台四周均是光滑峭壁,难以攀缘,其余人及尸魔不能爬上去,看着十分安全。
他刚才耗用真气过多,伤情加重,急需修炼以补充真气。
这些平台正好可以作为修炼之所。
秦远暗运“大风吹”轻身术,缓缓向上飘飞而去。
平台有还算完好的,也有朽烂不堪的,他找了一个稍微好点的平台,免得修炼到一半竟然垮塌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