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道:“你为什么要行此恶行,强取豪夺也就罢了,为什么要不问情由地杀人?这是什么道理?这不合规矩吧,哪条规矩都不合,赤祼祼地杀人,不似人类,类于禽兽。你为什么宁可做禽兽,只为这么几件法器?还是为一个长生,甚至连人性都可以不要了。”
青年撇嘴道:“何必多此一问,不要说你不知道。”
秦远道:“我或许能猜到,不过猜的终究是猜的。我还是很好奇,想亲耳听听。”
青年道:“既然来此,自然是全都不想做凡人。既然不做凡人,凡人的规矩自然也就不管用了。大家回归禽兽天性,各显神通,又有什么不对?重归宇宙洪荒之时一般,万物皆为刍狗,哪来的恶行?新的规矩自我等强者手中立起后,才有善恶之分。
谁也没有被迫前来此地,如同自愿签下一个生死契,杀或被杀,各安天命,无关是非善恶。
你觉得有没有道理?”
秦远笑笑,不置可否。他不过了解一下敌人,揣摩下敌人行事手段而已,并没有兴趣同他讨论什么道理。
既然一下子杀不死,就要多了解一点。
这青年,显然会卷土重来,处心积虑地想杀死自己,下次遇见时,他必有准备,不见得能一下就制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