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边,摆出架势,伸手将长剑拔出剑鞘,与道人比肩抵御剑光。
秦远扫了訾姓中年男子一眼,十分奇怪他有什么底气来挡剑光。先前没有杀他,只是因为要以攻为守,全力攻杀道人,既是攻击道人,也是阻止道人将玉柱祭用自如,不好对道人稍有懈怠,而多分出一分心思来杀他,并不是杀不了他。
秦远早看出訾姓中年男子战力不如道人,连道人都不能正面撄秦远之锋,他又怎么挡得住秦远的剑光?
除非他像訾行一样,也有防御法器。
想必这訾姓中年男子见到秦远与道人互攻,也该明白以他的战力挡不秦远的一剑。即使这样,他仍然敢来挡秦远的剑光,必在他本身战力之外,还另有凭恃。
秦远微皱眉头,暗觉不妙。如果真是如此,那訾姓中年男子与道人合为一处,那就是攻防兼备,而且是防御坚固、攻击犀利,秦远再难匹敌,只能赶紧逃走,连那队黑红蚂蚁也要弃掉。
秦远无暇多想,念识微微一动,从五道剑光中,分出一道射向訾姓中年男子。
剑光射到訾姓中年男子一丈处,前端蓦然爆出一大团明亮火花,同时呯的一声巨响,剑光折了个大角度,斜斜地飞出。
这訾姓中年男子果然有防御法器,秦远剑光竟是硬生生被撞飞了出来。
“不好!”
秦远果断退开一大段距离,便要转身遁逃。这回却不再是佯装,而是真的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