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五名黑衣武者已经听令拔刀,向着秦远快步而来。
“纳命来!”领头的一个中年武者还气势十足地暴吼了一声,吼着脚下陡然加速,高举长刀冲向秦远。
“为什么人们总是要这么暴虐嗜杀呢?”
秦远暗叹道,念识微动,把蜈蚣调了出来,从一人多高的位置,倏地扑向领头的中年武者。
此毒物快如闪电,身形扭动几下,便扑到中年武者脸上,张开腭牙,对着中年武者面皮便是狠狠一口咬下去。
在秦远操控之下,这一口几乎将所有毒液都注了进去。因由真气催养,毒液早与原本毒液大相径庭,就如带有剧毒的真气一般,不光能毁坏身躯,连对方的真气内力都能毁损。
一口下去,效果极其显著。
中年武者身体刚一个小跃步到空中,突然全身猛的一僵。“扑嗵”一声,**的跟截木头似的扑倒在地。手中长刀脱手,“呛啷”声中,在地上哧溜出去老远。
自此再无声息,已是毙命当场。
秦远惊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用毒虫杀死一个敌人,没想到毒发如此迅速。
睁眼一看,中年武者面上还凝固着之前的表情,依然满脸激昂气势十足,足见他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可惜,浪费了,只要一半就好。”秦远念叨着。
眼睛一闭,操控蜘蛛和马蜂向另四个人袭去。他操控这些毒虫就如同操控傀儡一样,真气便是牵动傀儡的丝线一般,已是纯熟无比,每次只分出一半毒液,也自然是轻而易举。
另四人突见中年武者突然仆倒在地,身躯僵直表情凝固,如同一具栩栩如生的木雕人偶,端的十分诡谲,不禁吓了一大跳。
“吓!究竟什么情况!?”
四人斜着眼睛瞄向地上的中年武者,去势不由下意识的一缓。缓是缓了,但秦远仍是他们要杀的,因此并没停下。
“大家小心,务必一刀砍死这小子。”
秦远哪来还会容他们缓过神来,扑扑两声轻响,两毒虫已经扑到其中两人耳下颈上,那蜘蛛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大毒牙就是一大口咬下去,马蜂也是将尾一摆,然后往下猛地一戳,就是一针狠蜇下去。
“啊——”
顿时两声惨叫,凄惨至极,为节省毒液,只注了一半毒液给这两人,如此一来就难免不能速死,而两毒物毒液均属异变毒液,带来的剧痛都是超乎寻常。
蜘蛛倒也罢了,毕竟还有几分麻痹的效果。
这马蜂之毒却端的十分恐怖,被蜇之人脖子上瞬间鼓起了一个头大的肿泡,痛得两眼翻白,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却又一时不得晕厥。“痛啊……”这人神智都已不清,口中嗬嗬有声,蓦然举刀朝肿泡猛砍过去。
“咔嚓!”这人用力奇猛,刀势汹汹,切过肿包之后势头不减,紧接着接连切开颈部肌肉筋腱、颈椎骨,一直从颈项另一边切出,竟是一刀将他自己的头砍了下来。
另两人大惊失色地看着这人滚落的头颅。不由自主顿住脚步,惊恐地看看秦远,又四周乱看一通。
要知道秦远盘坐在火堆旁,从他们进来到现在一动也未动,也没有说过只言片语,只是中间曾经睁了一下眼而已,难以相信是他动手杀的人,
同伴自砍人头的情状恐怖之极,如果是秦远,他又如何能做到。但四周并无旁人,不是他又能是谁?
“你好狠毒!”锦衣青年恚怒道。另两人惊惧之下没能察觉出同伴的死因,但锦衣青年身在后方却是瞧得清楚是有毒虫偷袭。
秦远听得心中冷笑,更不待时,念识再动之下,两毒虫径直扑向余下二人。
前后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这两人犹在惊恐万状之中,哪里能够防备循真气罗网疾射而来的毒虫。
“啊啊”两声惨叫,这两人重蹈前两人的死状,一人自斩项上人头,一人蜷缩在地上而死。
秦远收了三个毒虫,依旧盘坐在篝火旁纹丝不动,面容宁静,仿佛一切与他无关的样子。余下的一窝黑红蚂蚁,已悄然围在锦衣青年四周,只等秦远念识触动,便拥上去噬啮叮咬。
锦衣青年面如冠玉,原是俊秀非凡,此时已铁青一片,显得异常狰狞可怖。他死死的盯住秦远,缓缓地拔剑,阴冷地说道:
“我原本还心存怜悯,想让你死个痛快。但你已经让我明白,你是一个魔头,不配痛快的死法。现在你只能慢慢地死了,我会用这口剑将你一片一片的削成肉片。”
秦远心如止水,充耳未闻。早已蓄势待发的一窝黑红蚂蚁,在他念识操控之中如臂使指,只发出一个意念,便一齐从网线上借真气弹出,肢腿伸开射向锦衣青年。
嚓嚓,这群蚂蚁身在半空,便传出阵阵口器大开大合的声音,整齐有力,极为瘆人。与前三个毒虫不同,这群蚂蚁数量众多,加之发出不小声响,因此很轻易的就能看见。锦衣青年自然是瞧见了。
“雕虫小技!”锦衣青年轻蔑地说道。
他脚步不停,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