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会跳舞，我后来才知道，她和林红一起学过好几年的舞蹈，目的是健身塑形，两人还是搭档，所以林红能跳，白芳婷也一样能跳，甚至也会唱歌，这些比起普通什么也不会、没底子的新人，应该是很占优势，可以迅速脱颖而出的硬实力。
但白芳婷却没法表现出来，这女孩虽然开朗、乐观，可对于表演这件事，笨拙到惨不忍睹的程度，林红为她挑选了小露香肩、****的礼服，结果她上工时，面对视频，表现得扭扭捏捏，不时拉这拉那，遮遮掩掩，就像是一块包裹着华丽礼服的木头，脸部表情也僵硬到不行，别说是直播室里的顾客，就连在后头远观的我都觉得看不下去，气到脸抽筋。
「老师，我到底该怎么办？」白芳婷的双手呈祈祷状，很紧张地盯着我看。
「……不要叫我老师，我只是你的经纪人！你可以不用担心合约坑人的问题了，现在摆明是我被坑，把你那份合约拿出来，我们直接撕了它，以后就可以各走各路，各过各的日子了。」
「啊！老师，你不能放弃我啊！我很需要你的。」
白芳婷仰着头，凝视我的眼神，让我联想到正摇着尾巴讨好的小狗，火气顿时没了，摇了摇头，道：「算了，即使不走捷径，也还是有别的路可以走，希望那些大路更适合你吧。」
直播室是一对多的存在，进来的支持者以男性为主，站在市场的角度，愿意小露走性感风的女选手，容易吸引眼球，但也不是每个都这样，还是有些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走其它路线，依然获得佳绩的案例，我期望白芳婷也能成为其中之一，但结果却证明是我太过天真了。
穿上保守的礼服，白芳婷看来素净而典雅，可摘下那个笨重大眼镜的她，因为没有隐形眼镜，变得眯眯眼，看来着实怪异，而哪怕是再清纯的扮相，仍可能招惹低素质的色狼，当这些人在直播室里开黄腔，白芳婷的反应，让我真想一头撞死，了结掉自己。
「他开黄腔你也可以开啊，笑你你就反笑回去，这很难吗？不然你开骂也好啊，当众辱骂他、羞辱他，哪怕泼辣些都没关系，有特色就能吸引眼球，但你不能就傻在那里，看地板几分钟，什么都不做啊！」
我拍着自己的额头，叹道：「色狼也是观众，有观众好过没关众，现在你呆到连色狼都不想来调戏你了，你说……我们后头要怎么办？我还是买块豆腐噎死自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