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和小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有小蕊对谦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宋鸥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想打这个看似温柔的小女人竟然有这么的脾气,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黛妮依旧阴沉着脸,只是听宋鸥说话,自己并不开口打断,被子下的手悄悄抓紧了床单,只有这样,她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你在听我说话吗?”宋鸥不确定的问道,他虽然脾气好一些,但也从来没有这样被人忽略过,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把他当做空气一样嘛!
黛妮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的小火苗闪啊闪的,只等着一个机会就将人惹到了自己的人烧成灰烬,当然黛妮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其实黛妮自己都觉得很奇怪,她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即使面对谭蕊的处处刁难,她都可以笑笑的忍下来,可是听了宋鸥的这些话,她却是无比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胸膛里的愤怒真是奇怪。
“既然不确定我是不是在听你说话,为什么还一直喋喋不休?”黛妮黑着脸说道,这个男人可真是奇怪。
宋鸥愣了一下,随机就明白了过来,自己这是将人给得罪了呢,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鼻子,嘴角也没出息的抽了抽,脸上尽是苦笑,“我可没有得罪你啊!”
他只是想要劝慰下这个女人不要心里伤感,怎么就像是点了炮仗一样呢,再说了刚刚她不是还说很喜欢那花儿的么,怎么突然之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
黛妮闻言忍不住愣了一下,脸上随即露出了几分尴尬,这事情弄的实在有些别扭,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只是这个男人开口说话,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反驳。
“我什么?”宋鸥笑着打趣道,“是不是觉得冤枉了我?”
“你……”黛妮反应过来宋鸥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冷脸,这个男人可真是奇怪,“你就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吗?”
既然话语之间全是火药味儿,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生病了需要静养,所以对自己身体恢复没有裨益的人应该是可以赶出去的吧?
宋鸥原本就是想要走的,但是这话从黛妮的嘴里说出来,他心里就觉得别扭了,而且还生出几分想要捉弄一下这个女人的心思来。
“暂时还没有”,宋鸥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明亮的笑意,“不过以后应该就会很忙了。”
老爷子将他从英国弄回来绝对就是一个陷阱,他想要偷懒只怕没有那么容易了。
黛妮只是盯着阳光落在花瓣上的影子,并不打算理会宋鸥,因为这个男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影响她的情绪,她很不喜欢。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宋鸥厚着脸皮问道,这一幕若是被他的爱慕者知道了一定会大呼黛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
黛妮却不这样认为,只觉得这个男人实在聒噪的可以。
“嗯”,不过情绪平静下来,黛妮倒是觉得自己的脾气有些无缘无故,因此别扭的应了一声,“你刚刚想要跟我说什么?”
听黛妮这样说,宋鸥知道这个一直火药味儿很重的小女人是准备扎跟自己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了,嘴角忍不住勾出一个好看的笑来。
“我想说小蕊和谦是一起长大的,她对谦是感情并非是兄妹那样简单,所有如果你想介入还是慎重的好。”
说了这些话,宋鸥只觉得心里堵堵的,他原本只是看不过一个小丫头卷入这样的感情是非里,却是没有想到说出这些话之后,自己非但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有一种深深的沉重感。
“我知道”,黛妮心里一阵落空,明白宋鸥是好意,她又何尝不想过清净的日子,只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知道就好,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的人,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更好”,宋鸥欣慰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带着明亮的光泽。
黛妮轻轻叹了一口气,有许多话只是她和欧阳谦之间的秘密,她不可能告诉别人事情的真相也不想违背自己与欧阳谦之间的协议。
“我和谦之间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但是我不会离开他”,黛妮的神情很柔弱,眼神却是坚定,“最起码现在不会。”
“为什么?”宋鸥忍不住脱口而出,即使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眼睛里的急切与担忧。
黛妮被宋鸥的眼神惊了一下,心里有什么东西“咯噔”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神游的思绪,笑了笑,“这是我和谦之间的事情,所有我不能告诉你。”
宋鸥愣了一下,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失落,但仍旧淡淡一笑,轻轻点了点头,“我想你不愿意告诉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该是有自己的理由。”
“谢谢你”,黛妮看着宋鸥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想到自己刚刚的尖锐的态度人不住有些不自在,“刚刚我态度不好,请见谅。”
宋鸥摆了摆手,眼睛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他心里有淡淡的失落,毫无缘由,只是他清楚不能将这情绪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