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爆破声,彻底摧毁了眼前的一切。
浓浓的烟雾伴随着阵阵波浪不断冲击着远方的树林,整个空间仿佛被清水洗涤了一般,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咳咳。”衣衫褴褛的鬼鲛顶着一个凝实的水罩从浓烟中跌了出来,鼬抬头看了眼天空,一道朴素冷艳的俏脸出现在了他的瞳孔中。
“她怎么来了。”鼬转动了下手中的戒指,心下疑惑的想到。
小南没有理会鼬和鬼鲛,一张张薄薄的白色纸片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疯狂的朝着一个方向攒射。
叮叮叮的撞击声从浓烟中传来,一手扶着风的天月施施然的走了出来。
“你还没死,小鬼。”鬼鲛甩了甩鲛肌,鲨鱼脸上嗜血的笑了笑。
天月没有理会鬼鲛的挑衅,太刀上一层层雪白的纸片让他深深看了小南一样,这个女人不简单,天月丢下太刀,袖口滑出一柄纤细的小剑。
“草雉剑?大蛇丸倒也是真的看重你。”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南看到天月的剑,眸中微微一亮。
大蛇丸和天月的关系,虽然很多人都清楚,但这柄被大蛇丸视作生命的至宝,竟然在天月的手上,那大蛇丸和天月之间的关系,恐怕要比所有人想象的要好的多。
本以为天月只是大蛇丸的一个养子,地位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高级属下,可看眼前的情况,天月在大蛇丸的心中,恐怕要比自来也、纲手来的多,作为大蛇丸的成名武器,神器草雉剑,可是代表着非凡的意义。
单手擎着草雉剑,天月看向小南的眼中露出一丝警惕,这个宛如天使般纯净美丽的少女,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了,刚刚的爆炸中,分明有她刻意压制的痕迹,这等实力,恐怕在影级中也算强者了。
就在天月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早已经怒火中烧的风,忍不住出手了。
小南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一张张雪白的纸片包裹着风旋转了起来。
天语瞳孔一阵紧缩,纸片上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可不是画着玩的,手中草雉剑瞬间丢出,小南看着射向自己的草雉剑,知道暂时没办法防御,草雉剑的锋利,就算是大蛇丸的三重罗生门都抵挡不住。
停下手边的最后一个印,小南优雅的弹跳了起来,躲开草雉剑的锋芒,身体后砰的一声弹射出一双翅膀,整个人就好像正义美丽的天使一般悬挂在半空中俯视着天月等人。
挣脱开起爆符束缚的风,虚弱的跌倒在了地上,手边软软的触感,让她不由的安心了下来,天月抚了抚风略显凌乱的长发,一双冷冽的眸子狠狠得看向了小南。
小南无声的笑了笑,葱白的指尖轻轻一点,即将散去的浓雾中,轰然一声爆炸,清冽的空气中一道昏黄的流星划过。
“卡卡西。”
“佐助。”
天月和鼬几乎同时在心底喊了起来,与天月的惊讶不同,鼬的心中更多的则是惊喜。
小南没有理会卡卡西二人,审判的目光看向了浓雾中亮黄色的一抹身影,鬼鲛挑了挑鲛肌大刀,没想到这个小鬼竟然还活着。
“不、不对,那是。”鬼鲛细小的瞳孔猛然睁大,鸣人身体上包裹着的那层实体查克拉,他怎么会不认识,虽然比当初捕捉五尾人柱力时的查克拉厚度低了些,但那的的确确是尾兽外衣,鲛肌大刀也仿佛闻到了鸣人的气息,布满尖刺的刀身不停的扭动着。
“九尾。”小南冷冷的突出两个字,一道纸片组成翅膀包裹着再不斩和白等人飘到了她的面前,一只手凭空按在五尾人柱力身上,感受着五尾躁动不安的气息,小南的嘴角上扬起一道弧线。
九尾暂时不能抓捕,眼前的这个五尾人柱力却是让小南高兴了一下,毕竟是长门布置下来的任务,一直把长门当做依靠看的小南对长门吩咐的事还是挺上心的。
挥手吧白和再不斩扫落到地上,纸片拖着五尾人柱力,跟着小南静静的飘向了远方。
就在天月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张雪白的纸片落在了他的面前。
天月拿起纸片面色大变,顾不上尾兽化的鸣人,背起风向着小南追去。
鬼鲛和鼬似乎也收到了什么指示,纷纷离开战场,鼬看了眼尾兽化的鸣人,心中对昏迷的佐助担忧了一下之后,果断撤离了战场。
波之国,晓组织的一处基地中。
天月对着小南争辩了些什么,小南冷冷的笑了笑,风、鬼鲛和鼬守在门口。
最终似乎是小南对天月说了些什么,天月被迫点了点头。
基地出口,一脸苦涩的天月看着手中的卷轴,甩了甩头发,风识趣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牵着天月的手。
“阴阳师,谁死谁生还真不一定呢。”
望着消失在基地入口的天月两人,小南手心飞出一张纸鸢。
“任务完成,月已入晓。”
雨忍村,满脸插满铁棒的天道佩恩把玩着手中的纸鸢,身后头戴螺旋面具的神秘男人,轻轻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