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喝的!”
纪东故意听成了问句,说道:“曼哈顿啊。”
阿飞直接道:“曼个屁。我看你一点悔意都没有,就知道喝酒。”
纪东说:“人不开心的时候总该可以喝酒吧?”
“哟!真没看出来,你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啊。”阿飞歪着脑袋,看着纪东,说道:“纪东,正好我也不开心,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纪东对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简直无语极了,只好妥协道:“是关于我和顾欣怡的,想听的话,就给我拿酒来。”
阿飞心想,如果她不同意,躲在吧台后面的那位估计都会蹦出来了。为了不让某人太早跳出来,阿飞对酒保示意道:“小明,给他来杯那玩意。”
酒保又问了一句:“干的还是中性的?”
纪东适时地说了句:“中性的。”
这个时候,阿飞说:“现在酒也有了,你总该可以说了吧?”
纪东却不着急,他说:“等会,还没调好。”
于是,阿飞和躲在下面的顾欣怡又等了一会,酒保终于把酒调好了,送到纪东面前,后者满足地喝了一口,说道:“不错,小明,手法不错。”
酒保则冲他笑了笑,道了句:“谢谢。”
阿飞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顾欣怡更是。
阿飞急切地对纪东道:“快说。”
纪东却仍旧不急不缓,直到把杯中所有的酒都喝完,他才放下杯子,静静地说:“以前,我以为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得不到的不存在珍贵,一直在你身边的才是最好的。”
阿飞惊喜地说:“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爱上顾欣怡了是不是?”
纪东却从座位上下来,准备往酒吧外面走,他说:“你自己去想吧。我要去找她了,我可不想跟你一样。”
阿飞道:“你什么意思?”
纪东打趣道:“你不是单身主义吗?我才不要做单身狗。”
说完,他就往外走,阿飞在后面叫道:“你去哪?”
纪东往背后丢了一句:“我去顾欣怡家。”
阿飞大声道:“你不用去了?”
“为什么?”纪东转过身来,一脸的担忧,他以为阿飞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要告诉她,结果看见从吧台后面钻出来一个人。他仔细一瞧,原来是顾欣怡。只见后者怔怔地望着他,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
经过一阵惊讶、慌张、释然和喜悦的复杂情绪之后,两人告别了阿飞,从酒吧出来,并肩走在暗夜降临的街道上,周围的人声车流声犬吠声都成为了背景,他们两个人都各自怀着心事。顾欣怡的心里除了快乐,还有一点点紧张,甚至连不能正常思考了。而纪东则一直在考虑该怎么开这个头,这让他相当窘迫。
不管了,纪东最后在心里对自己说了这样一句。然后,他终于鼓起勇气,试探着抓住了顾欣怡的手,后者并没有挣脱,他这才放下心来,抓得更紧了。
稍微酝酿了下情绪,纪东开口说道:“欣怡,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对你。”
顾欣怡知道他所指的是上次的那一巴掌,所以接口道:“不,纪东哥,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不该那么说她,是我把话说得太重了,不该咒她死了的。”
纪东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正对着顾欣怡的脸,愧疚地道:“还疼吗?都怪我,出手太重了。”
顾欣怡使劲摇摇头,说道:“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纪东说:“那就好。”
顾欣怡皱着眉说:“纪东哥,你找我就是为了道歉这事吗?”
纪东尴尬地点头道:“嗯。”
顾欣怡生气地说:“那好吧,你歉也道完了,我也还给你了,我要走了。”
话一说完,她就气冲冲地离纪东而去,结果被纪东牵着她的手给拉了回来,他的嘴堵住了她的唇,许久才缓缓分开。
纪东说:“别走,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顾欣怡故作来气地道:“亲都亲了,你的话还没有说完?”
“没有。”纪东把她的脑袋抱在自己的脖子里,温柔地说,“虽然,在所有人中,我第一个遇见的不是你,在所有我遇见的人中,我第一个爱上的也不是你,但是,在所有我爱的人中,我第一个想要与子偕老的却是你,不早不晚,不紧不慢,我终将爱你。”
顾欣怡在他的怀里早就泪流满面,娇嗔道:“你这个坏蛋,你这是剽窃我的作品,‘赤果果’的剽窃,你要赔偿我的损失。”
纪东小声笑着说:“你说,该怎么赔偿?”
“该……”顾欣怡想了想,突然离开他的怀抱说道:“一直都是我在追你,今天改成你来追我吧。如果我回家之前,你还没有追到我,那你就完蛋了。”
在她回家之前追到她,这对纪东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他是不可能会完蛋的。看见顾欣怡跑了几步,纪东终于才苦笑着追了上去。正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