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了再告诉你。”
颜震生气地说:“这可不公平,纪东,我都把我的事告诉你了,你居然还跟我藏着掖着,还能不能做兄弟?”
纪东知道他是装的,干脆无赖道:“你再问我我立马就走,反正我酒也喝了,故事也听了,没什么好遗憾的。”
颜震当然也知道他是装的,但却无能为力,只好叹道:“你这家伙,是越来越学会耍无赖了。”
纪东说:“嘿嘿,谁叫我们是好兄弟呢。”
颜震说:“你突然从天而降来到我的酒吧,喝了我的酒,听了我的故事,我想问问你的情况,你却拍拍屁股就要走,这可没把我当兄弟。”
纪东安慰某人:“哎,兄弟之间分得这么清楚干嘛。好吧,其实我也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颜震问道:“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诶?”纪东伸出一根食指,接着说,“我听说你失恋了,所以特意给你送来了一个姑娘,而且这个姑娘你也认识,酒量是出了名的好,人长得也没得说,跟你还是同行,肯定有共同语言,怎么样?你觉得这个姑娘好不好?”
颜震喝了口酒,笑道:“嗯,姑娘是好姑娘,可是她不是我的菜。”
纪东不认同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是不是你的菜得尝过才知道,说不定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胃口已经变了呢?”
颜震说:“那是你。我对自己可清楚得很,胃口还是那个胃口,脾气也还是那个脾气。如果你还提这事,不说你自己要走,我马上就赶你出去。”
纪东却不信,仍旧开口道:“别啊颜震,你考虑考虑她,人家可是亲口跟我说,对你有那么点意思了,你总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吧?”
看纪东是不知悔改了,颜震只好站起身来,亲自推着纪东往门外去,一边推一边说:“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没有到此为止,走吧,我今天酒也请你喝了,故事也请你听了,没亏待你,你就走吧,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
纪东就这样被颜震推着出了门,在门口他还不死心,还在说:“我说颜震,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人家姑娘——嘿!你干嘛你干嘛!你快给我放下!这拖把这么脏,我这可是两千块的西服!”
颜震举着拖把威胁他,嘴上说道:“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真拿它往你身上捣。”
纪东连连摆手,投降道:“好好好,我马上走,我马上走。”
见他走了以后,颜震这才把拖把放在原地,结果那个讨厌的家伙还从门外传来声音,只听他喊:“真的很不错噢!她叫阿飞!《阿飞正传》的阿飞!”
颜震真是对这个人无语了,摇着头往座位走去,他的酒还没有喝尽兴,都怪纪东给他败坏了,现在,他可得好好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