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现在不疼了,看见你就不疼了。”
然而,顾天明不忍心告诉她,只在心里对自己道:“可是我疼。”不过,嘴上却变成了道:“看见你没事,我就安心了。”
董小倩微微笑道:“我也是。”
顾天明还是担心地问:“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董小倩坚定地说:“我不管,反正我要跟你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包括我爸妈。”
顾天明喝了口咖啡,发现今天的咖啡格外的苦,他黯然地说:“小倩,可他们终极是你爸妈,你不能抛弃他们的。”
董小倩说:“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是他们先抛弃我的。”
顾天明说:“他们只不过要你离开我。”
董小倩说:“可是我离不开你,我不能没有你,我需要你,因为我爱你。”
顾天明说:“那你不要你的父母了吗?”
董小倩痛苦地摇着头,难过地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愿去想那些问题,我只知道我要你,没有你我一刻都活不下去。”
顾天明说:“快别说这种话了。小倩,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就算我有一天离开了你,你也不准提及那个字,它太可怕了,可怕到只要一涉及到它,就再也回不了头。”
董小倩流下眼泪,看着顾天明说:“天明,我真的好害怕,我要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顾天明的眼睛也红红的,他说:“我尽力而为。”
董小倩反过来捧着顾天明的脸,着急地说:“不!我要你肯定的回答。”
顾天明说:“好。”
董小倩说:“好什么?”
顾天明说:“我永远都不离开你。”
那一刻,董小倩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清泪,早已哭成泪人,她说:“天明,我好恨,我恨我不能与你生在同一时代。”
说完,董小倩把脸埋在自己的双手间,伏在桌子上失声痛哭,哭声响彻整个店内。所有人都奇怪地看过来,顾天明却懒得管大家询问的目光,用右手抚摸着董小倩的头发,眼神温柔如水,隐约有亮光。
在顾天明的劝慰下,董小倩还是回家去了,带着满腔的不情愿。
两天后,顾天明实在烦恼得不行,只好找到胡仁德,约了他出来一起喝酒。因为有些事情他真的需要跟人好好谈谈,当然不能跟董小倩,因为她就是话题的中心,所以只能是胡仁德这个局外人。
如果单纯只是董小倩和她爸闹了矛盾,顾天明还不至于这么烦心,而导致他烦心到如此程度的最直接的一件事就是:昨天,董小倩她爸亲自找他了。
董小倩她爸是来跟顾天明摊牌的,对于顾天明和他女儿的事情,他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他特意接连说了两个绝对,好告诉顾天明,他的决心有多大,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不对,是不会改变的。在那场谈话中,顾天明原本准备的一大堆说辞都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整个过程就只有董小倩她爸一个人在说,他喋喋不休地从各个方面给顾天明分析了,如果他女儿和顾天明在一起的种种风险和弊端,他根本没有给顾天明插话的机会。在这一点上,董小倩一点都没有遗传到他的基因。
胡仁德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夹着一块牛肉吃了,接着,又给两人斟了一杯酒,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对顾天明示意走一个,他谴责地说道:“你说,你都多久没有请我喝酒了?难道你就这么轻易地把我们老兄弟之间的感情给丢到脑后去了?要我说,你这个家伙啊,是有了美色便忘了兄弟。不过也不怪你,天下的男人都是这种东西。天明啊,你说我这话可有说错?”
顾天明却没有回答,只举起酒杯,与胡仁德撞了一个,然后一饮而尽,千言万语化成了一个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