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纪东他们一干人等居然没能喝过他一个,当然也由于钱律师是上司的缘故,他一杯顶别人两杯。
那天晚上,纪东也喝醉了。原本向月没有跟他们一起喝酒,见纪东喝醉了才决定过来看看。没成想,钱律师居然对向月见色起意,他借着帮向月将酒醉不醒的纪东扶进计程车后,忽然抓住向月的手,凑过来想要一亲芳泽。结果,向月把他狠狠地推开了,怒道,“你想干什么?”钱律师却嬉皮笑脸地说,“不要这样,就一次,我也是有家世的人,就一次好不好?”向月恶狠狠地对他说,“你再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谁知,钱律师却胸有成竹地对向月说,“话不要说得这么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有求于我。”
现在想来,钱律师果真没有跟向月说假话,他已经开始不断地给纪东制造麻烦了。
向月把这不愉快的记忆从脑袋里挥走,因为师傅跟她说:“到了,一共十八块。”向月从包里拿了张二十的给司机,对方找了两块,然后向月就下车了。她看着眼前的商场,徐亚妮给自己发的短信就在这里,她也懒得找了,没有心情,干脆直接拨通了徐亚妮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之后,徐亚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月月,你怎么还没有来,我都等你这么久了,你不会真的不关心我这个姐妹了吧?”
向月对着电话道:“你在哪呢?我已经到商场了。”
徐亚妮接着又要向月到一个茶餐厅去,向月找了半天,最后终于心力交瘁地看到了茶餐厅的位置。进门之后,徐亚妮正坐在一个座位上朝她招手。向月在徐亚妮对面坐下,连忙问她:“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还搞得要死要活的。”
徐亚妮一听这话就要哭起来,可惜一点眼泪都没有,她边吃边说:“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所以才叫你来给我参谋啊。”
向月没有心思跟她废话,直接问道:“什么事怎么办?你得跟我说啊。”
徐亚妮又吃了一个焗云吞,似乎想要化所有痛为食欲,吃完后才吞吞吐吐地说:“今天,他突然跟我说,要我去见见他父母,如果他父母同意的话,我们就应该结婚了。可是月月,你知道吗?我听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的第一感觉就是害怕,我根本没想过现在就结婚,而且我也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在我看来,结婚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情,是两个人相处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随便由谁提出来都可以的行为。可是现在,我和他才相处这么点久,他就要跟我结婚,叫我怎么能不害怕。我甚至现在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我这个人,还是只是因为他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父母又催得紧,所以他才随便找了我。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事情。所以我现在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月月,你快帮我出出主意,我该怎么办啊?”
向月暂时抛开纪东和其他所有烦心的事情,尽力帮徐亚妮分析问题,她说:“你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你,还是只是为了结婚而假装爱你,是不是这样?”
徐亚妮放下叉子,认真听向月说起来,她点了点头,说:“就是这样。”
向月说:“那好,他现在说要结婚,你就跟他说,你现在不想结婚,只想做男女朋友。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就分手好了。如果他答应,那你就再相处看看,到了你所说的那个程度,你再考虑是不是可以跟他结婚这个问题。”
徐亚妮又点了点头,期盼地道:“嗯,然后呢?”
向月摊了摊手,道:“没有啦,说完啦。”
徐亚妮惊讶地道:“不会吧?我这么大——”她把手伸开,“这么大个问题,你两句话就给我解决了,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我现在心里还是慌慌的,你再给我分析分析。”
要是放在平时,向月一定会帮他分析分析,可是纪东还在等她,所以她只好说:“今天就算了,我还有事,如果你没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拿起包包就走。
“嘿!嘿!你着什么急呀?在给我讲讲嘛!”徐亚妮在座位上喊道。
可是向月已经匆匆出了店门,她的心思早就飞到海滩上去了,她恨不得拥有都教授的瞬移能力,推开门就能够看见心里挂念的他。
当向月再回到海边时,果然看见纪东还在等她。他正望着大海出神,向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总归是放下心来。她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大海,似乎谁都想看穿它,可是谁都看不穿它。看过之后,向月终于朝纪东走去。
在徐亚妮那里的时候特别想回到纪东的身边,可是现在到了纪东的身边,却又无话可说起来。纪东看见向月走来,露出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迎接她每一次归来的笑容,然后轻声道:“回来啦?”像问候。又像感慨。
向月说:“回来了。”然后跟纪东一样,坐在沙滩上,把头靠着他的肩膀。
他们两个就这样安静地守护在一起,虽然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又像什么话都说了。只不过,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语言而已,外人无从所知。
那天晚上,他们又坐在地板上唱歌,纪东躺在地上,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