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顶虎头帽,脸都被冻得红扑扑的。
“咦,你这是又要走的意思?”熊宝宝问道。
“我不太舒服——”林亦如回应。
熊宝宝满脸不相信得望着她,道:“既然都来了,就一块吃吧。免得你半夜喊饿,又要我去厨房找吃的。”
“不会的,不会的,一餐不吃饿不死的。”林亦如抽身欲退,只听熊天成忽然喊她道:“儿媳,儿媳,赶紧过来拜见一下许公子。”他洋洋得意得道:“许公子可是举人,即将上京赴考,前途无量啊。”
林亦如不敢转身过去,又觉得这样有失礼节,只能从袖中抽了一块丝巾,将整张脸包得严严实实的才转过身去。
“儿媳,你这是怎么了?”熊天成见她这一副样子不经发问。
“哦,爹,我刚刚感染了风寒。”林亦如装模作样得咳了几声。
熊宝宝皱眉,道:“你这是装病啊?”
在丝巾后的林亦如皮笑肉不笑,偷偷得伸手拧了熊宝宝一把。熊宝宝趁机一把将她的丝巾扯下来,潇洒得往旁边一扔。“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贞洁了,不肯以真颜见生人了?”
丝巾尚未完全落时,许公子就彬彬有礼得拱手,然后抬起头来想瞻仰一下林亦如的面容,等她看清林亦如的样子时,惊呼道:“呀,是你这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