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得很!
沈苏苏绣帕儿轻挥,无比轻佻得走到李伶儿与许公子面前,嗲声嗲气得道:“哟,谁家的公子啊,长得这般英俊?我媒婆儿明眼一看,就知道姻缘一定不会太差,说不定是桃花朵朵开。”
沈苏苏转过头又瞧了瞧李伶儿,惊叹着,“呀,这位小姐也貌若天仙,凤眉鸾眼,俏生生得是帝妃之相啊。”
林亦如听着沈苏苏说的皆是好话,这不是她往常的风格啊,不知道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当下挤眉弄眼得朝沈苏苏飞眼色。
许公子已经不认得乔装后的沈苏苏。凭空出现了一个媒婆,他还当是天降喜事,要成全他跟李伶儿的好事,当下阔气得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来,道:“媒婆儿,凭你一张巧嘴,你再看看我的面相,以后我能不能妻妾满堂?”
许公子眉开眼笑,手舞足蹈,大抵是被沈苏苏的三两句话唬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李伶儿看着许公子那轻浮浪荡的模样,就知道这人刚才装得实在是太好了,暗道,此人并非我的良人。
得到许公子的要求,沈苏苏夸张得一笑,装模作样得端详着许公子的面容,故作高深得道:“公子你颧骨生峰,华盖骨重,是男则损三妻。又见你中岳有气,双眉双分入鬓,可见为人尖酸刻薄,很有可能刑伤配偶。综上所述,此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世间少有的……克妻之相。”
“你——”许公子听完,勃然大怒。
“哎哟,老婆死一个再娶一个,这就叫桃花朵朵开呀!难道我有说错之处?”沈苏苏怪模怪样得道。
沈苏苏收了银子,闲闲得抱起双臂,又提醒李伶儿道:“小姐啊,这种狂蜂浪蝶你也敢招惹,以后就不怕对你始乱之,终弃之?这小子明显是个肾虚的张生!”
“大婶子,您教训得是。”李伶儿敛目谦逊温柔得道,一脸受人欺骗楚楚可怜的委屈样,可林亦如觉得再怎么样的狂蜂浪蝶也奈何不了绵柔狠厉的李伶儿。
李伶儿言罢,就噙着泪珠儿在丫鬟的搀扶下步履虚浮得离开了,走时还柔弱得抹了几滴眼泪,过往路人奇怪得看了她几眼。她最喜欢别人这样怜惜的目光了。
李伶儿国色天香得来,倾国倾城得走。许公子见自己的一桩好事被人搅黄了,心中郁结,露出狰狞面目,卷起袖子还想动粗,怒道:“好你这个刁妇,满嘴的胡言乱语!我可是举人,我要状告你们!”
呵,沈苏苏真心觉得好笑,随口道:“还举人,我看你是不举吧!”
“刁妇,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平白无故的,你为何要多管闲事,坏我好事?”许公子伸手过来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