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答。
李伶儿心花怒放,就知道衣服只有穿在她这样的窈窕淑女身上才会好看。正当她自恋之时,林亦如又道:“见她穿得那样难看就知道穿在你身上也不会好看了。简直是夹在好看与难看之间,是好难看呢!”
女人一谈到自己衣服,智商立马降为负数。李伶儿愣愣得站在那里,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脸红得似抹了好几层胭脂,她手足无措直挺挺得站着。
林亦如给她指了一条明路,“哈,赶紧回家换一件哈。我们会等你的。”
赶走了李伶儿,地方就宽敞了。林亦如忽然发现空地里就她和郁铭玦了,赢宕似乎害羞得溜一边去了。她和郁铭玦大眼瞪小眼,都希望对方滚开,自己占整一张篇幅。彼此当仁不让,便一起站着了,郁铭玦持着他的宝贝折扇,眉眼微展,保持着俊逸风仪。
林亦如没他那么不安分,时不时得问一句,“喂喂喂,你拿着扇子装蒜累不累?”“喂喂喂,你保持着风骚的笑容醉不醉?”
郁铭玦拿起扇子怒敲她的头,“安静点,你丑没关系,我是一定要英俊的。”
林亦如与郁铭玦站了大半个时辰,沈梦才画好了,时间花费颇长,看来一定是煞费了心思。郁铭玦正要掏腰包,可是沈梦理好了她的笔墨,背起书箱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连润笔费都未要。
郁铭玦觉得她简直比林亦如还不知好歹。
林亦如看到了画作,神情开始有些严肃,过后爆发出一阵赞许般的笑声,“好画啊好画。”郁铭玦不明所以,上前一看,画作中央只有一条油光发亮的土狗,扬着头,吐着鲜红的舌头,一对小眼睛睁得溜圆。
他哀痛得捂着自己的胸口,白站这一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