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朱大肠,真是一个名字毁了整张画。”郁铭玦脸上浮现出一抹嫌弃的神情。
“也许那是画师的率性之举吧。”林亦如让郁铭玦看盖印处:“这纂章是用萝卜雕的,因而模糊不清,你没看出来上面是什么字吧。”郁铭玦不尽得唏嘘,“贫寒得文人连骨气都丧尽了。”
“有如此画作,却连纸墨都买不起,这是世风不正,辱没了人才啊。”林亦如回到座位上,手把玩着茶杯,心中却放不下此事。
“这画你哪来的?”一直在低头赏画的郁铭玦忽然抬起头来问林亦如,他心中也有些沉甸甸得压抑,绝妙的画师,贫寒的生活。云墨斋中不乏名作,但不少名作还敌不过此画师之作。那些浪得虚名之辈无一不靠着粗制滥造的画作过得滋润,他云墨斋还得像神一样供奉着他们。
林亦如快速得扫了他一眼,不作答。郁铭玦讨了个没趣,继续研究那画,忽又问道:“这画市价多少?”
“估计不足三两就可以买到这么一张。”林亦如放下了茶盏,她心中已有了主意,以郁铭玦的实力寻访一名画师乃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这画师岂不是自轻自贱?”郁铭玦不免为其叹息,又怒道:“即便他有才能,但折煞才学,奴颜媚骨,画此种不入流之画,定如此低廉之价,看来其心不正,为了一点小钱就能出卖笔墨。”
林亦如不满得瞥了郁铭玦一眼,小心翼翼得收起画递给郁铭玦,“郁铭玦,你有没有兴趣拜访一下此人?说不定他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
郁铭玦沉思片刻,木然点了点头,似乎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