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年轻,算了吧。”
赵子龙的手被赵子龙紧紧地拉住,他要去追赶怂货们,势必会拖着老太太跑起来,他就此罢手,没有去追击。
五个怂货飞快地跑出百米,停了下来,看见赵子龙站在原地没有追赶来,顿时松了一口气。领头的那个男子,被赵子龙揍得最痛,他伸出右手,朝赵子龙竖起了中指。
赵子龙看见了,迈开双腿,跑了起来,怂货们吓得屁滚尿流,没命地向前狂奔着。
赵子龙追了十米就停了下来,他这只是佯追,吓唬吓唬他们,果然把他们吓得半死。
赵子龙返回老太太身边,关心地说:“大妈,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要是伤到了,得及时治疗。”
老太太摇摆着双手说:“不用,真的不用,小伙子,没大碍的。”
这个素昧平生的小伙子帮了她不少,她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他,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检查身体。”
赵子龙不由分说,拉着老太太,坐到他车子的后座,开车送她去附近的一家大医院检查身体。排队等候许多,终于轮到老太太问诊,赵子龙领着她走进医务室,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问哪里不舒服,赵子龙回答是身体外伤,也要检查一下是否有内伤。
医生检查完身体后,拿出病历卡,准备填写,问:“你老妈叫什么名字?”
“叫……叫……”虽然偶遇了两回,赵子龙还不知道老太太的姓名,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医生看见赵子龙的囧样,不满地说:“连老妈叫什么名字都忘记了,不孝子。”说完,不屑地瞪了赵子龙两眼。
赵子龙被医生如此训斥,生气中夹杂着惭愧。
老太太赶紧解释:“医生,我叫丁桂英,这位小伙子不是我儿子,你错怪他了,他是一个好人,路见不平出手救了我,还送我来医院检查。”
医生听了丁桂英的这番话,站起来,对赵子龙说:“原来是这样,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说完,伸出右手,与赵子龙握手。
“没关系!没关系!“赵子龙一边作答,一边与他握手。
经过检查,丁桂英只是一些批外头,没有内伤,医生开了一些外敷药,交代丁桂英按时敷用,过些天就好了。
离开医院,天色已晚,赵子龙带丁桂英去一家餐厅吃晚饭,走到餐厅门口,看见里面的装修很豪华,她怯怯地说:“小伙子,这里吃饭很贵吧,不要这么浪费,我们去路边摊迟一点就好。”
“丁大妈,不贵不贵,而且老板还是我的朋友,给我打五折,你放开肚皮吃就是。”赵子龙微笑地说,其实,他并不认识这家餐厅的老板,不可能打折的优惠,善意的谎言意在打消老太太的顾虑,放心吃。
吃完晚饭,赵子龙问丁桂英:“丁大妈,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丁桂英摇摇头,没作答,一脸茫然。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迷路了,不知道家住哪里了吗?赵子龙疑惑地自问。
赵子龙又问:“大妈,你还记得家里的地址吗?”
丁桂英回答:“我家在楚汉省汉水市的一个农村,离这里很远很远。”
汉水市距离帝都一千多公里,即使坐动车,也要八个小时才能到达。
没等赵子龙细问,丁桂英就告诉他,她之前一直住在老家,老板半年前过世了,她一个人生活,孤苦伶仃的,而她的三个儿子二个女儿都在千里之外的大城市生活,老大贾志扬、老二贾翠芳、老三贾志坤、老四贾志军、都在帝都工作、生活,老五,也就是小女儿贾翠红,则在帝都的周边城市津门市工作。于是,丁桂英坐火车,来帝都投靠子女。
在火车上,丁桂英睡着后,包裹被人偷走了,放在包裹里的钱,以及写有子女们的住址、手机号的纸条也丢失了,出了帝都的火车站后,在庞大的帝都这个国际性大都会,丁桂英迷失了,根本找不到她的子女们,沦落街头。
原来是这样,难怪前几天的雨夜,赵子龙在路上偶遇了她。
赵子龙与她分别后,丁桂英依然找不到子女们在帝都的何处,依旧在流浪,唯一的区别是当时赵子龙给了她一千元钱,不会再饿肚子。
“咳。”赵子龙深深地叹了口气,低沉地说:“丁大妈,你今晚先住在我家吧,你这么大的年纪还露宿街头,身体怎么吃得消?明天我想办法帮你找你的那些子女。”